朱晴又看向一旁焦急的常老夫人藍氏問道:
“老夫人,茂哥兒是否也一首都是嗜酒如命?”
藍氏擦了擦眼淚搖頭道:“不曾啊。茂兒他雖然貪杯,從前並不曾因酒誤過事。”
“只是近來似乎喝得多了些……每日必醉!”
朱晴心中瞭然。指著常茂後背那幾處異常的傷口對常氏和藍氏說道:“你們來看。”
“這幾處化膿的地方,顏色、腫脹程度都與新傷不同。我懷疑……”
“他並非單純的嗜酒,而是因為舊日的暗傷發作,疼痛難忍,才不得不借酒來麻痺自己,緩解痛苦!”
“今日這頓家法,恰好打在了他舊傷的病灶之上!”
常氏雖不通醫理,但簡單的傷口判斷還是懂的。
經朱晴一提醒,再仔細一看,果然發現了端倪。
那幾處化膿的地方,皮下似乎確實有些不正常的硬結!
想到自己竟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對帶著舊傷的弟弟下了如此重手。
常氏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又悔又恨地看向母親藍氏:
“母親!茂兒身上有這麼重的舊傷,您怎麼不早為他尋良醫診治!”
藍氏也是淚流滿面委屈道:“我,我也不知道啊!”
“茂兒時常不在家,不是當值就是在外應酬,回府也是處理公務。”
“我都有大半個月沒好好跟他說過話了……他也從來不跟我說這些……”
朱晴見常氏如此自責,連忙安慰道:“清韻,你也別太難過了,這事怪不了你。”
“說起來,捱了這頓打倒也未必全是壞事,至少把他這陳年舊傷給捅出來了!正好可以趁此機會徹底根治!”
常氏聽朱晴這麼一說,心裡才好受一些。
趕緊抹了抹眼淚感激道:
“阿姐,多謝你寬宏大量,還這般替茂兒著想,清韻替茂兒謝過阿姐了!”
“謝我做什麼?”朱晴擺了擺手,“我又沒事!再說了,我這點三腳貓的醫術也就能看出個皮毛。”
“當務之急是趕緊請太醫來診治!好好檢查一下他身上的暗傷!”
“尤其是這些化膿的地方,若裡面還有膿血,必須用刀劃開,將膿血徹底擠乾淨才行!不然高燒很難退下去!”
常氏聞言不敢怠慢,立刻對門外吩咐道:“快!速去宮裡稟報!”
“鄭國公傷重高燒,疑似舊傷復發!懇請陛下、娘娘恩准,派太醫前來診治!”
“是!娘娘!”下人應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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