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起身，這一次，並未行禮，只是雙手合十，置於胸前。
深深地看著朱霖，眼中竟隱隱有淚光閃動：
“朱先生……大善！先生此舉，非但授業，更是傳道，是予這些苦命孩童以新生之機，予他們以立足於世的脊樑！”
“老尼……代善堂所有孩童，代過往、現在、未來可能得益於此的芸芸眾生，拜謝先生厚德！”
深深躬下身去。
朱霖趕緊起身去扶，連聲道：“庵主言重了，折煞朱某了。”
“些微小願，若能對孩子們略有裨益，便不枉此心了。”
“一切，還需從長計議，慢慢來。”
清思庵主、朱霖，兩人又低聲商議了片刻，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初步的框架便己大致敲定。
清思心中最後一點疑慮也盡數消散：“朱先生思慮周詳，老尼再無異議。”
“既然如此，不如現在便去將西院稍大些的孩子們都召集起來，
先生也好與他們見見面，將此事說明，聽聽孩子們的想法。”
她想著，事不宜遲，早點讓孩子們知道這個好訊息，
也能讓他們早作打算，心中有個盼頭。
朱霖正要點頭，一旁一首安靜聽著的金萌萌卻開口了：
“庵主，我看倒不必這麼急。”
“您瞧，晴晴帶著那三個小的，正和孩子們玩得高興，分發禮物呢。”
“這時候突然把他們叫過來說事，擾了孩子們的興致。左右時辰還早，不急在這一時半刻。”
清思聞言，微微一怔，隨即恍然：“是是是，金夫人說得是。”
“是老尼心急了，那……不如我們也一同過去看看？”
“正合我意。”朱霖笑著頷首。
於是，西人起身，在侍立一旁的小太監引導下，出了正廳，
沿著乾淨的青磚路，朝著傳來陣陣孩童嬉笑聲的西廂房走去。
還未走到近前，遠遠就聽見廂房裡傳出孩子們感謝的稚嫩聲音：
“謝謝小公子！”
“這個泥人好漂亮！”
“我有糖人啦！是隻小兔子！”
“姐姐，這個布娃娃給我嗎？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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