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美，鬥志昂揚地一抱拳：
“徐大哥，你且稍待，我去去就回！這裡…就勞你和蔣指揮使多費心了！”
說完，不等徐明再“推脫”，朱棣便興沖沖地帶著一小隊親衛，
快步朝著下山的方向去了，腳步輕快，哪裡還有半分鏖戰一夜的疲憊。
徐明看著朱棣遠去的背影，搖了搖頭，嘴角勾起弧度。
這位未來的永樂大帝，如今還是個對新鮮軍事知識充滿渴求的熱血青年。
用參與訓練的機會“拿捏”他一下，轉移他對皇后下落的追問，倒是正好。
只是…徐明臉上的笑意很快斂去，目光重新投向下方傷亡計程車卒，以及更遠處幽深難測的後山方向。
朱棣暫時被糊弄過去了，蔣瓛那裡恐怕沒那麼好打發。
那位錦衣衛頭子，眼神毒得很。
“將軍，”一名隊正上前稟報，
“傷亡初步清點完畢，我軍陣亡七人，重傷十一人，輕傷二十三人。
斬獲賊首約西十級，具體數目錦衣衛那邊還在核對。
蔣指揮使派人來問，您何時方便，
過去一同商議下一步行止，尤其是…後山追剿之事。”
徐明收斂心神，點了點頭：“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讓受傷的兄弟好好休息，陣亡的…記錄好姓名籍貫，厚加撫卹。
告訴兄弟們，他們昨夜打得很好，沒丟老子的臉！”
“是！”隊正挺首腰板，大聲應諾，
眼中雖有悲慼，但更多的是驕傲。
徐明整理了一下衣甲，大步朝著蔣瓛臨時設立的指揮處走去。
蔣瓛選擇的臨時指揮處設在竹林邊緣一塊背風的巨石後面，
視野相對開闊，也能遮蔽來自後山方向的視線。
幾名錦衣衛力士在周圍警戒，氣氛肅殺。
徐明走過來時，蔣瓛正蹲在地上，手裡拿著一塊粗布，
仔細擦拭著一把造型狹長、弧度優美的長刀。
刀身映著晨光，反射出冷冽的青芒，
刀柄上纏著的黑色緞帶己經沾染了暗紅的血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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