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驤蹲在洞口，用手電筒往下照了照。
地道很深，看不到底。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黴味，夾雜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
“下去看看。”他對身旁的力士說。
力士點頭，腰間繫上繩索，沿著洞壁緩緩下降。
毛驤在上面等著，手裡捏著煙，一根接一根地抽。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力士從地道里爬了出來，滿臉灰塵。
“指揮使，地道通到城外三里處的一個亂葬崗。”
力士喘著氣，“出口被墳頭擋住了，不仔細看發現不了。人應該是從那裡走的。”
毛驤掐滅菸頭，站起身：“追。”
“指揮使，往哪個方向追？”
毛驤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應天。他們一定去了應天。”
力士們紛紛上馬，毛驤騎在最前面，目光望著北方。那裡，是應天的方向。
“走！”他一夾馬腹，駿馬嘶鳴一聲，朝北疾馳而去。
身後，塵土飛揚。
應天，坤寧宮。
馬皇后坐在燈下，手中捏著一串佛珠，閉目誦經。
朱晴走進來，看到她，腳步放輕了。
“母后。”
馬皇后睜開眼，看著朱晴：“怎麼了？”
“毛指揮使傳回訊息，呂氏跑了。白蓮教在金寧的據點空了，人不知去向。”
馬皇后的手微微一頓，佛珠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沉默了片刻，然後說：“她會來應天。”
“父皇也是這麼說的。”朱晴在馬皇后身邊坐下，
“母后，您別擔心。舅舅和小明己經布好了防線，大典那日，英兒不會有事的。”
馬皇后點點頭，重新閉上眼，繼續誦經。
乾清宮，御書房。
“陛下。”門外傳來樸不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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