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炆的哭聲在寂靜的廣場上回蕩。
呂氏跪在地上，抱著嬰兒，淚水無聲地滑落。
沒有抬頭，只是低頭看著懷中的孩子，輕輕拍著他的背，嘴裡哼著不知名的搖籃曲。
朱標站在百官前列，看著這一幕，臉色鐵青。
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想上前，腳卻像生了根一樣釘在地上。
朱元璋站在丹陛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呂氏，面色陰沉如水。
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馬皇后坐在御座上，手中捻著佛珠，指節微微發白。
目光落在允炆身上。
小雄英從朱晴懷裡探出頭，偷偷看向廣場中央。
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呂氏，看到了她懷中的嬰兒，小臉上露出困惑。
“姑姑，”扯了扯朱晴的衣袖，“那是弟弟嗎？”
朱晴不知如何回答，只是將他摟得更緊。
金忠陽站在丹陛之下，渾身浴血，目光卻沒有離開呂氏。
刀還在滴血，一滴一滴，落在青磚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白蓮教徒們己經被太子衛隊和錦衣衛聯手鎮壓，死的死，降的降。
廣場上橫七豎八地倒著屍體。
呂氏抬起頭，望向丹陛之上的朱元璋。
“陛下，”聲音沙啞，“臣妾知道自己罪該萬死。
臣妾不求活命，只求陛下看在允炆年幼無辜的份上，將他收留。
至於臣妾……臣妾任憑陛下處置。”
“呂氏，你勾結白蓮教，囤積兵刃，意圖不軌。
今日還敢來大典上鬧事，你當真以為咱不敢殺你？”
“臣妾知道陛下敢，臣妾也知道，自己罪不可赦。
可是陛下，允炆是無辜的。
他什麼都不知道，他只是一個孩子……”
“孩子？”朱元璋冷笑，“你把他從宮裡帶走的時候，可曾想過他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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