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點頭：“己經讓人去辦了。”
“那些俘虜呢？”
“蔣指揮使在審。有幾個嘴硬的，動了刑，還沒開口。”
“金叔，這些人不像是白蓮教的。白蓮教的人我們抓過，沒這麼硬氣。
這些人……像是受過專門訓練的。”
金忠陽沒有接話。
“金叔，”徐明猶豫了一下，“您剛才說，那個頭領手裡也有一塊玉佩？和英兒的一模一樣？”
金忠陽點頭。
“那豈不是說，他也能……”
“能。”金忠陽的聲音很輕，“他能來，也能走。我們今天抓不住他。”
徐明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一個能隨時消失的敵人，這仗怎麼打？
金忠陽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想那麼多。他既然來了，就不會輕易走。
他有他的目的，我們等著就是了。”
徐明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殿內，朱晴回來了讓金萌萌和朱霖一起過去照顧小雄英。
馬皇后抱著允炆，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沒事了，丫頭。沒事了。”
馬皇后看著她，輕輕嘆了口氣：
“丫頭，你做得很好。”
“母后別說了。”
“英兒沒事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馬皇后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允炆，嬰兒還在沉睡，小嘴微微張著，對剛才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
朱元璋從殿外走進來，面色陰沉。
走到馬皇后身邊，看了一眼她懷中的允炆，又看向朱晴。
“晴丫頭，英兒呢？”
“在那邊，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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