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陷入沉默。
燭火跳動，將三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忽長忽短。
“標兒，”朱元璋開口，“你親自去一趟福建。”
朱標一愣：“父皇？”
“你去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搗鬼。”
朱元璋的聲音冷了下來，“帶上金忠陽。你們倆一起去，咱放心。”
朱標看了朱霖一眼，朱霖對他微微點頭。
抱拳道：“兒臣遵旨。”
“還有，”朱元璋補充道，“不要聲張。微服去，不要驚動地方官府。
查到了，立刻回報；查不到，也不要打草驚蛇。”
“兒臣明白。”
朱標領命退下，去安排出京的事宜。
殿內只剩下朱元璋和朱霖二人。
朱元璋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揉了揉眉心。
“先生，你說，那人到底想幹什麼？”
朱霖想了想，緩緩道：
“陛下，臣有一個猜測，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那人收購絲綢、瓷器、茶葉，說明他有海外的渠道。
倭寇在沿海活動頻繁，他卻能在其中暢通無阻。
說明他和倭寇有勾結，或者至少，倭寇不會動他的貨。”
朱元璋睜開眼，眼中寒光一閃：“你是說，他在跟倭寇合作？”
“一定達成了某種默契。”
“他出錢，倭寇出力。
收購貨物，倭寇幫他運出去。
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朱元璋的拳頭攥緊了。
最恨的就是勾結外敵的人。呂氏勾結白蓮教，己經讓他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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