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炆騎著小馬走過來，翻身下馬的動作比小雄英還利索。
走到朱棣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禮：“西叔，我也想像大哥一樣練射箭。”
朱棣看了他一眼，笑道：“你還小，過兩年再練。”
允炆抿了抿嘴，沒有爭辯，只是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小雄英看到他的表情，走過去，攬住他的肩膀：
“允炆，別急。等窩練好了，窩教你。”
允炆抬起頭，看著大哥，眼中有了光：“真的？”
“當然真的。窩什麼時候騙過你？”
允炆想了想，認真地數：
“上回你說給我帶桂花糕，結果自己吃完了；
上上回你說帶我去看金魚，結果自己去騎馬來著；
上上上回……”
“行了行了！”
小雄英連忙捂住他的嘴，“那些不算。”
允炆被他捂著嘴，唔唔地說不出話，眼中滿是笑意。
夕陽西斜，校場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朱棣招呼孩子們收工，小雄英牽著允炆的手，允熥被奶孃抱著，一行人說說笑笑地往東宮走去。
剛走到東宮門口，就遇到了常氏。
看到三個孩子回來，連忙迎上去，給他們一一披上。
“玩夠了嗎？”
小雄英點點頭。
常氏幫他繫好披風的帶子，笑道：
“你金奶奶進宮了，在坤寧宮做了一大桌好吃的，皇奶奶讓你們都過去。”
“真的？”
小雄英眼睛一亮，拉著允炆就跑，
“允炆快走！金奶奶做的紅燒肉最好吃了！”
允炆被他拽得踉蹌，差點摔倒，連忙穩住腳步，跟著跑。
允熥在奶孃懷裡，聽到“好吃的”，也興奮地拍手：“呲！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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