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你一起打”這幾個字還沒有說出口,道士叮鈴咣啷的翻動他的包包,掏出來那把你很熟悉的斧頭,扔向怪物。
他說:“怎麼不叫我?又不是不幫你。”
斧子在空中轉了幾個圈,最後穩穩地紮在怪物身軀上。
你側目看他一眼,見他還在繼續翻包,抽空朝你笑了笑。
你的壞心情也沒那麼壞了,腿用力蹬地跳起來,抓著斧頭柄將其取了下來在手裡掂量。
沉甸甸的,很有安全感。
你知道他最後會拿出來什麼,不過是那把小刀,也就沒有再看,掄起斧子使勁劈砍。
噼噼啪啪,每次躍起、落地,都會有至少三條怪物觸手被你砍斷,其神經還未死去,很有彈性地在地上翻騰兩下才沉寂下去。
道士和你分兩頭,他的力氣不如你大,但絕對不算小,也能在怪物手底下討到好。
你們兩個,對這個龐然大物,佔據著上風,只要不出意外,很快就能將其解決。
“道長去幫忙了……噢……原來小道長不是要打舅舅,而是要給他治病啊。”
“城裡人,就是懂得多……”
陳楠在門口看著,因為你囑咐她在外面等著,所以只撐著半個身子在門框上看。
儘管是這樣,也能聽見他的話。
她傻得你手裡的斧子都拿不穩,一下劈歪,只砍到了怪物的眼睛。
這一下明明是要首接斬斷它的腦袋結束這一切的。
“嘿!”少年的聲音此時成了你最不想聽到的,“舅舅在治病,你一隻狗切湊什麼熱鬧?”
越是想不要有意外發生,現實就越是要讓意外出現。
怪物的外援來了。
看家護院的土獵犬,主人都快被砍成臊子了,怎麼能袖手旁觀呢?
小狗聽到怪物意義不明的喊叫,突破了少年這條根本就算不上防線的防線,來到了主戰場。
它的體型迅速膨大,跑跳時引起的震動巨大,叫聲渾厚的同時還扯得人莫名產生一陣心慌。
你又砍斷一條觸手,在安全的間隙裡擦掉阻擋視線的汗水和血液,只看了一眼土獵犬,還是首首盯著目標,對道士說:“師父,你去遛它。”
他之前在外面被狗攆了那麼久,有經驗,你跳得高,更容易砍掉怪物的腦袋,合理。
“我一個嗎?”道士遲疑的指指自己,和眼睛彷彿冒著綠光,喉嚨裡發出嗚嗚低吟的狗大眼瞪小眼。
你想也沒想,“對。”
道士沉默了兩秒,最後還是答應下來:“好吧。”
你心心念念著摘下怪物的頭顱,沒對他的遲疑做多想,正比劃著從哪裡下手對方會更痛一點,邊上肉體砸在地上的悶響將你喚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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