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音停了,道士穿戴好,走近來,拿走了你手裡的藥品。
“嗯,是我齷齪。”
他好像接受現實了,不接受也改變不了,除非你再回溯一次,不要再讓這些發生。
但看起來,還是有點不高興,理解理解。
“嗨呀,不就是皮包裹著肉嘛,我看了你的,讓你看回來!”
你撩起衣袖褲腿,把摔傷的地方露出來,朝他開玩笑道。
道士老難哄了,還是懨懨的,“不一樣……”
“確實不一樣。”你點點頭不做反駁,“那我也給你看看腰?腰不夠看修唔唔唔——!”
“住嘴!”他兇得不得了了,居然沒有報復性的給你擦藥時偷偷重重的按兩下。
像那個一樣:皮帶沾碘伏,邊打邊消毒。
還是太善良了,小道士。
你“哦”一聲,閉嘴了,一邊看道士垂眸認認真真給你的皮外傷擦藥,一邊想那少年不見了,你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男人一絲不苟全神貫注,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而你則知道你說曹操曹操到,正想著人呢,人的聲音就遠遠地傳過來,雖然不知道是從哪來的。
“小道長!道長!”
你循聲望過去,就見少年站在廢墟前,朝你們揮舞著手臂。
“別看他。”
道士的聲音很快蓋過少年的,一隻捏著棉籤的手出現在眼前,溫柔但是不容反抗地將你的頭掰回去看著他。
他接著就當剛才的小插曲不存在一般,繼續替你上藥,“你出來之後房子就徹底塌了,他是怎麼能安然無恙的出來的,我想象不到。”
“他可能己經死在裡面,但是自己不知道,還以為自己是正常人。”
“等他意識到真相,就是他大開殺戒的時候。”
“所以,還是離遠點的好。”
道士苦口婆心,多處擦傷都幫你處理好了,還在不放心的叮囑。
你聽著,突然問:“你剛剛看他是什麼樣子?”
“就,正常的樣子啊,剛橫死的人連自己都認不出來,我也要萬分小心才能分辨。”
正常的樣子,不,你看到的不是,還是和昨天晚上一樣,不正常。
“你別看他看起來沒什麼事就覺得他沒有危險,危險都是藏在你看不見的地方的……”
道士又要叨叨起來,你快速的打斷,“那在房子裡的時候,你看到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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