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腦袋說它想要自由了，表姐是不是應該滿足它？”
“……”
“對不起，表姐也不知道為什麼，表姐今天很嗜殺。”
“舅舅，你可要等著我。”
……
“乖乖？”
陳楠殺了胡曉麗的丈夫，她以後就自由了。
男人嚥氣的那一瞬間是很令人開心的，但那片刻的快樂之後，是汪洋大海般的困難，海嘯似的，想要將人捲走。
“你、你殺人了！這是犯法的，要進監獄的，嚴重還會判死刑，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你教過我的。”
“你知道為什麼還……！你還那麼年輕，你的人生才走了不過一點，你以後怎麼辦？”
“沒關係，我命的意義不在長短，在我做了什麼。”
“不，乖乖，不可以。”胡曉麗想從少年手裡奪過刀，“你記著，人是我殺的，跟你沒關係……”
陳楠沒讓她如願，“曉麗舅媽，敢做不敢當，是小人行徑，我不是小人。”
“要讓你替我頂罪，還不如現在就殺了我。”
“……”
胡曉麗盯著少年許久，最後用手指擦淨了她臉頰的傷撕裂流出來的血，“好。”
“但是今天太晚了，還下著暴雨，你在這裡休息一下，明天天亮再走吧？”
“嗯……”
陳楠又被騙了。
胡曉麗把她反鎖在房間裡，自己冒著雨跑出去，因為怕她反應過來太著急了，沒注意到馬路上來車，被撞飛出去，砸在院牆上，牆壁倒塌下來，將她淹沒了。
她從狼藉中爬起來，沒有看樓上的陳楠，循著一個方向，離開了。
“……”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她為什麼這麼衝動，為什麼惡念頻生，為什麼……
“陳男……”
她沒在喊自己的名字，雖然發音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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