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活該在自己物件這得不到首要關愛。
我的躲避讓周祈年的手僵在半空。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眼底的擔憂褪成了不耐。
“陳知絮,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我們也是好心想治治你路痴的毛病。”
“你非要擺出這副受害者的姿態給誰看?”
林夏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
“祈年哥,你別兇知絮了,都是我的錯我像知絮道歉。”
“知絮,前面的峽谷漂流很好玩。”
“我們帶你一起去,就當給你賠罪啦。”
她揚起臉,笑得很開心。
彷彿能帶我一起去漂流是一種恩賜。
周祈年看了看售票處的牌子,冷聲道。
“只有雙人皮划艇。”
他轉頭看向我,理所當然的安排道,
“你腿受傷了,那就在岸上幫我們看包吧。”
“也正好鍛鍊一下你的耐心,免得你整天胡思亂想。”
如果是以前。
我一定會委屈的掉眼淚,會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為什麼明明是三個人的出行,我永遠是那個被邊緣化。
為什麼我的物件在林夏出現後,便總忽略我。
但現在,我只是平靜的點了點頭。
“好。”
周祈年似乎對我的順從很滿意。
他將兩個揹包隨手扔在我腳下,帶著林夏走向檢票口。
我看著他們坐上皮划艇順流而下。
林夏的笑聲在山谷裡迴盪。
周祈年則滿眼寵溺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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