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片青紫,他心疼的直掉眼淚。
“明天就走吧,米蘭那邊的學校和住處我都安排好了。”
“離開這個傷心地,咱們重新開始。”
我點點頭,眼淚終於忍不住砸了下來。
不是因為周祈年,而是因為爸爸的偏愛。
原來被人心疼,是這種感覺。
第二天清晨,我拖著行李箱走進了機場安檢口。
隨著飛機起飛,這座城市的一切都被我拋在腦後了。
而此時的周祈年,正站在我家門前瘋狂的按著門鈴。
昨天他在雨裡摔了一跤,膝蓋磕破了皮。
林夏撐著傘跑過去拉他時,他第一次拒絕了。
他滿腦子全都是我關上車門時的眼神。
可他給我的手機打了幾十個電話,全都是無法接通狀態。
發出去的微信,也都顯示紅色感嘆號。
那一刻,他終於慌了神。
他把林夏一個人扔在鎮上的酒店,自己連夜包車趕回了市裡。
他在我家門外站了整整一個上午。
直到鄰居阿姨出門買菜,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小夥子,別按了,老陳一家昨天就搬走了。”
周祈年僵在原地。
“搬走了?”
“去哪了?”
阿姨搖搖頭,
“不知道。”
“聽說他女兒要出國唸書,老陳乾脆把這邊的生意交接了,陪女兒出國去了。”
周祈年盯著那扇緊閉的大門,疼的喘不過氣來。
他還以為我只是在鬧脾氣。
總覺得只要買個蛋糕哄一鬨,我就會乖乖回到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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