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好。”
他把小孩放在地上,讓他貼著背後的瓷磚站首。
“你好煩啊。”
梁再冰累得站不住,身體歪歪斜斜的,隨時會往下滑的樣子。
江清鑑一個從來沒照顧過人的大少爺,親自幫他脫了衣服沖水,搓香皂的時候梁再冰還一個勁哼哼,嫌他力氣太大。
洗乾淨之後,用毛巾把人裹住往靠椅上一放。
等他自己洗完澡,再把床單換了一遍,梁再冰早就仰著臉睡著了。
平時雜亂的頭髮溼了水,垂順地往腦後捋,巴掌大的小臉露了出來,皮膚因為剛洗過澡的緣故紅撲撲的。
鼻翼小幅度地一張一呼,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一點,和醒著那副張牙舞爪的樣子比起來,乖得不像話。
不知道為什麼,讓人聯想到貓。
沒成年的奶貓睡覺也是這樣,不設防的呼呼大睡,毛絨絨的小小胸膛起起伏伏,連心跳都能看到。
江清鑑捏了一把臉頰的軟肉,那呼吸聲一頓,又安心地睡過去。
媽媽,我們能養他嗎?
江清鑑在心裡想。
—————
梁再冰醒的時候還迷迷糊糊的,習慣性往床頭一看,沒有江清鑑的影子。
他打著哈欠磨磨蹭蹭坐起來,一看時間居然己經是晚上七八點了。
他拔完菜才兩點多,回來就睡著了。
梁再冰揉了揉餓得發痛的肚子,很難相信他居然一覺把飯點睡過去了。
福利院的經濟條件不太富裕,飯菜一向是燒多少吃多少,沒有剩的,錯過了一頓就只能餓著。
梁再冰懊惱地捶自己的大腿,嘴上卻抱怨著另外一個人,“小江壞,也不叫我吃飯……”
門被敲了一下,過了幾秒又敲響了。
“誰啊!”
梁再冰還在猜是誰,梁緣哪有這麼禮貌,都首接推進來的,江清鑑也不會……
他愣住了,看著左右手都拎滿袋子的江清鑑。
“我媽媽來過了。”
江清鑑把右手的袋子遞給他,“這盒是曲奇,你先吃幾塊,現在沒晚飯了。”
(還有7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