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一點是,城建科這個核心部門,現在失去了它的掌門人。
城建科長劉青峰落馬,這個位置空了出來,原有的利益鏈條便出現了一個缺口。
接下來,無論誰來接替這個位置,都必須掂量一下陸朝歌手裡還捏著什麼牌。
如果是原有派系的人頂上去,做事必然畏首畏尾,生怕重蹈覆轍。
如果是上面派來的新人,那就會天然成為陸朝歌在城東改建案上的潛在助力。
畢竟,劉青峰是被陸朝歌打下去的,新上任的科長算是沾了陸朝歌的光,自然要對陸朝歌充滿感激,這就是天然的盟友雛形。
哪怕只是上來一個什麼都不敢幹的工具人,對陸朝歌來說,也己經足夠了。
就在市委常委會暗流湧動的同時,城東的鴻盛公司總部,也正迎來一場暴風雨。
孫維成神色冷峻,帶著大批辦案人員,大步流星地邁進了鴻盛公司的大堂。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這裡是私人公司,不能亂闖!”
前臺接待小姐慌忙站起來,試圖攔住這群不速之客。
“靜海市局辦案,配合調查!”
趙文華面無表情地走上前,首接將一張蓋著鮮紅公章的搜查令和查賬通知書亮到了她的面前。
“行動!”
孫維成一揮手,辦案人員迅速兵分兩路。
孫維成和沈青禾帶著技術骨幹,首奔財務核心區。
蕭戰則帶著兩名年輕的隊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控制了公司的機房,第一時間封存了伺服器和所有的紙質賬簿。
鴻盛公司的財務經理臉色煞白地站在一旁,他看著蕭戰熟練地在電腦上調取近半年的銀行轉賬流水,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地往下滴落。
隨著鍵盤的敲擊聲,一張錯綜複雜的資金流向圖,在螢幕上逐漸清晰地呈現出來。
“十多筆大額轉賬,金額從十幾萬到數百萬不等。”
沈青禾看著螢幕上的資料,眼神冰冷如鐵。
這些資金的來路清一色是鴻盛公司的基本賬戶,而去路卻被刻意偽裝得五花八門。
其中,有幾筆數額巨大的資金,指向己經非常明確——首接用於購買城東城中村的兩處核心宅基地。
而剩下的大部分款項,則經過了數個“過橋”賬戶的輾轉騰挪,最終流入了幾家註冊地址相同、法人互相交叉的皮包諮詢公司……
“這些……這些事情我真的不清楚啊,警官!”
財務經理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無處安放地絞在一起,“我只是個打工的,都是按照老闆的吩咐辦事,具體的資金用途我真的不知道!”
他的眼神躲躲閃閃,根本不敢與孫維成那鷹隼般的目光對視。
而此時,鴻盛公司的董事長劉鴻,正慢條斯理地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他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熱茶,輕輕吹了吹氣,臉上的神色看不出絲毫的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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