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邊……最好趕緊把屁股擦乾淨,自求多福吧!”
“嘟……嘟……”電話被無情地結束通話了。
李華勝死死地握著手機,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呆滯了足足兩秒鐘。
隨即,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怨毒到極點的咒罵:“草特麼的……”
他原本還算英俊的臉龐此刻鐵青一片,額角暴起的青筋隨著急促的呼吸隱隱跳動著。
“砰!”
李華勝將手中的高腳杯落在桌面上。
坐在對面的成少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微微搖了搖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極度輕蔑。
成少心中對李華勝的鄙夷,在此刻又硬生生地深了一層。
終究還是個上不得檯面的紈絝子弟,太過於稚嫩和浮躁了。
若非此人是靜海市的地頭蛇,其背後的強盛集團在這裡盤踞多年、根深蒂固,對自己接下來的佈局還有那麼一丁點利用價值。
就憑李華勝這種遇事就慌的貨色,連給他成少開車門的資格都不配有。
“怎麼了?李少似乎很生氣?”成少懶洋洋地靠在沙發背上,慢條斯理地開了口。
他的語氣裡聽不出多少關切的意味,倒像是在看一齣拙劣的猴戲,順口那麼一問。
李華勝長長地嘆了口氣,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他抓起酒瓶,給自己又倒了滿滿半杯烈酒,一仰頭,如同飲水般咕咚咕咚地首接灌了下去。
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李華勝咬牙切齒地抱怨道:“別提了,成少。”
“自從那個叫陸朝歌的臭娘們空降到靜海市局,整個靜海的味道就全特麼不對了!”
他自己其實也才從外地避風頭回靜海沒幾年。
但仗著父輩們打下的黑白通吃的根基,他把手裡這點見不得光的盤子鋪得相當不錯,可謂是日進斗金。
可是,自從陸朝歌這個活閻王一來,一切都變了!
李華勝覺得,就像是有一雙的眼睛,整日整夜地懸在他的背後。
那種如芒在背的窒息感,讓他十分不爽。
“陸局長的大名,我還是如雷貫耳的。”成少聞言,微微點了點頭。
“哦?成少居然也知道她?”李華勝聞言,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在他的認知裡,這位成少可是從“上面”下來的手眼通天的人物,背景深不可測。
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頂級大少,居然也會關注到一個地級市的公安局長?
“自然是知曉的,”成少似笑非笑地看著李華勝,深邃的眼眸裡閃爍著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他將手中的酒杯輕輕放下,發出一聲清脆的“叮”響。
”。國在是不而,外國在是,長局陸位這的道知我,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