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確實是精蟲上腦沒忍住,在那女人光滑的腿上摸了好多次。
這個女人的身體在黑暗中不受控制地輕微發抖,也不知道是被這車廂裡的冷氣凍的,還是被接下來的未知命運嚇的。
此刻想起熊姐剛才那句嚴厲的警告,男保鏢心裡頓時湧起一陣刺骨的惡寒。
聽見熊姐把“那位”搬了出來,後排的男保鏢立刻就收起了那點齷齪的小心思。
他像躲避瘟疫一樣,迅速往車門邊靠了靠,遠離了旁邊這個需要連夜轉移的燙手山芋。
萬一這女人哪天真被接回去,在“那位”枕邊告上一狀,那他恐怕就要被大卸八塊了。
在那個瘋子一般的男人手裡,惹怒他的下場,絕對連埋骨地都找不到!
退一萬步講,萬一這女人哪天翻出什麼風浪重新得寵,他的下場絕對不會比路邊的一條野狗好多少!
“今晚這街上的警車,真是多得邪門,”熊姐突然皺著眉頭開口。
透過被雨水模糊的車窗,遠處的雨幕中,大批的紅藍警燈若隱若現,像是一團團在黑夜裡飄蕩的螢火。
她蹙著眉,將原本就很快的車速又壓了壓,方向盤猛打。
商務車靈活地避開了兩條明顯有特警設卡跡象的主幹道,首接拐上了通往城外飛來石大橋的偏僻方向。
“肯定是出大事了,市局今晚像瘋了一樣,”熊姐咬著牙說道。
“我們得再快點,必須以最快速度,把這燙手的東西送出靜海市。”
話罷,她神色凝重地搖了搖頭,強行壓下心頭的隱隱不安。
不過他們說到底都只是別人手底下隨時可以拋棄的小兵,根本不可能,也沒資格去理會高層太多的博弈。
他們現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把上面吩咐的轉移任務做好!
“熊姐……”就在這時,男保鏢忽然低聲喚了一句。
他的聲音在昏暗的車廂裡顯得有些發緊,帶著一絲莫名的心慌。
“我總覺得……旁邊這女人有點不對勁,她從上車到現在,太安靜了,連哼都沒哼一聲。”
“安靜?”熊姐在前面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臨走前被餵了那麼大劑量的安眠藥,她現在腦子都是木的,能鬧起來才怪了!”
然而,就在兩人說話交談的這短短幾秒鐘間。
後排忽然傳來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咔噠”聲。
那聲音很輕,但在封閉的車廂裡,卻很清晰,那是車門內鎖被悄然撥動的聲音!
熊姐和男保鏢的瞳孔同時驟然收縮,兩人齊齊愣了一瞬。
下一秒,變故突生!
後排右側的車門,竟然被一股力量從裡面猛地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