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你媽啊逃,能逃到哪裡去?”熊姐殺人的心都有了,怎麼會和這麼個廢物一起執行任務?!
……
此時此刻,深夜。
飛來石大橋下方,一處隱蔽的河岸邊。
雖然頭頂的雨勢大得嚇人,狂風呼嘯,卻依然沒能澆滅一個資深釣魚佬那狂熱的靈魂。
何強,男,三十出頭,本地某事業單位的一個邊緣編外人員。
但在靜海市的釣魚圈子裡,他卻有著一個極其響亮、且帶著幾分屈辱的綽號,“空軍司令”。
因為工作上事情少,他經常摸魚出來釣魚,久而久之,但是技術很菜,久而久之,就在釣魚圈內打響了名聲!
為了今晚的夜釣,何強特意選擇了明天調休,專程驅車來到這河邊。
暴風雨?
那算什麼東西,無所謂,根本無所謂!
橋下的這塊避雨又背風的水域,可是他上次輪值巡查時,就一眼相中的絕佳風水寶地。
今夜,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休想把他從這河邊拽走半步。
可理想很豐滿,今晚的魚情卻是一如既往的慘淡。
何強像尊石像一樣在這冷風冷雨中坐了快六個小時了,水面上的夜光浮漂除了被浪花拍一拍,基本上不再下墜。
旁邊原本還有幾個不信邪的釣友,但在暴雨的洗禮下,一個接一個罵罵咧咧地收竿走人了。
到了這後半夜,整個河岸邊,就只剩下何強孤零零的一個人。
何強倒是一點也不覺得寂寞,甚至還有點享受。
因為釣魚佬的終極樂趣,本就不完全在於魚,而在於那種和這滿江風雨、和這賊老天死磕到底的倔強!
就在他瞪著佈滿紅血絲的眼睛,盯著浮漂開始出神的時候,放在防水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螢幕亮起,來電顯示只有兩個字:媳婦。
何強只用餘光瞥了一眼,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電話那頭的母老虎要咆哮些什麼。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假裝沒聽見,堅決不接。
這水裡的魚都還沒上鉤呢,他堂堂七尺男兒,怎麼能就這麼灰溜溜地回去?
現在回去就是認輸,就是再次坐實了他“空軍司令”、“空手而歸”的規律,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可是,電話響了又斷,斷了又打,大有他不接就一首打到天荒地老的架勢。
何強心裡被這鈴聲撓得跟貓抓似的,一邊是死活不動的魚漂,一邊是隨時可能暴走的媳婦催命。
他咬了咬牙,做了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後,還是慫慫地滑開了接聽鍵。
”!?了去魚釣邊河在死又是不是鬼命短個你!強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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