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要上臺當著好幾萬觀眾的面演唱,鍾逸立刻誇張地哀嚎起來:“這能算獎勵嗎?分明是懲罰!”
於曼姝也有點懵:“我也要唱嗎?”
和兩大歌王一起,真的假的?
她何德何能?何德何能?!
方洲老師幸災樂禍地笑了笑:“確實是獎勵!藍隊的懲罰是上臺當伴舞,沒時間讓你們學習舞蹈動作,三位老師只能觀察身旁舞者的姿勢,儘量跟上他們的節奏。”
有了懲罰任務做對比,鍾逸一下子就接受了突如其來的獎勵:“合唱好啊,我好久沒跟老楚同臺唱歌了!”
陳立烽環抱著雙臂,為自家兒子擔心道:“這個懲罰對孩子們來說會不會太難了?”
方洲老師揚了揚手裡的演唱會門票,笑得一臉狡黠:“孩子們的任務早就完成了,他們現在的身份是觀眾,不用上臺跳舞。”
孩子們一聽這話,開心得歡呼起來。
小陳同學激動地搖晃著老爸的手臂:“太好了!我不用跳舞,噢耶!”
陳立烽無奈地扶了扶額頭,節目組早有預謀啊,就是為了這點醋,才包的這頓餃子!
方洲老師邪惡地嘿嘿兩聲:“各位老師待會兒可得好好表現,畢竟你們的寶貝坐在臺下。”
沒過多久,巴士停在瀾市最大的演出場館門口。
大人們跟著工作人員往後臺走,去換衣服、做造型。
方洲老師則帶著孩子們,從員工通道進入主會場,在視野最好的位置坐下。
演唱會己經開始二十多分鐘了,江未黎看向舞臺,楚天闊穿著一身銀色的演出服站在光束裡,不愧是樂壇歌王,讓她如聽仙樂耳暫明!
江未曦第一次聽演唱會,興奮得晃了晃腳丫子,迫不及待貼著梨子耳朵問道:“梨子梨子,媽媽什麼時候出場啊?”
江未黎轉頭詢問坐在身旁的方洲老師。
現場的音樂聲和觀眾的歡呼聲實在太吵,說話根本聽不清,方洲老師乾脆蹲到她們身邊,儘可能湊近小朋友,扯著嗓子說道:“陳老師、傅老師、葉老師是中場休息前的節目,於老師和鍾老師緊接著出場。”
低頭看了看時間:“半個小時後吧。”
半個小時很快過去,方洲老師抱著一大把應援棒,貓著腰身走回小朋友們身邊,一人發了兩根,給他們示範著揮了揮。
“下個節目就是陳老師他們的,等會兒看到爸爸媽媽上臺,就使勁揮舞手裡的應援棒!”
一聽爸爸要出場了,陳琛立即坐首身子,一眨不眨地盯著舞臺。
一曲終,楚天闊微微有點喘,額角沾著點薄汗,對著現場兩萬觀眾揮了揮手:“下一首《追光》,送給大家!”
照向舞臺中央的主燈瞬間熄滅,十名伴舞迅速走上舞臺,映襯出黑色的剪影。
兩萬名現場觀眾注視下,有三名伴舞似乎站位出了錯,有人指了指位置,他們連忙走過去站好。
前排的觀眾忍不住交頭接耳:“哪家公司的舞者?連開場前的站位都記不熟嗎?”
陳琛激動地指著最右邊的那道剪影:“快看快看,是我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