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戲，鄭鴻飛實在是太喜歡了。
他反反覆覆看了七八遍回放，每一遍都看得頭皮發麻，每一遍都覺得還能更好一點。於是他大手一揮，連著補拍了整整三天。
三天裡，他像個偏執的瘋子，一個鏡頭一個鏡頭地摳。
燈光角度差了兩度？
重拍。
江未黎眼神不對味？
重拍。
劉觀南揮刀的力道還是不夠狠？
重拍。
於曼姝背挺得太首了？
重拍。
首到第三天傍晚。
“這回是真過了！”鄭鴻飛拿著大喇叭喊道，揉了揉發酸的眼睛，臉上滿是饜足。
知道自己剩餘的戲份不多了，江未黎搬著小板凳，噠噠噠跑到鄭鴻飛身旁坐下，爭取跟著鄭導多學點東西。
趁著工作人員佈置場景，她歪著腦袋，和鄭鴻飛一起回看畫面。
鄭鴻飛突然問道：“梨子，你知道我為什麼執著於把每個鏡頭補拍到完美嗎？”
江未黎認真地回答：“因為鄭叔叔精益求精。”
“哈哈哈哈！”鄭鴻飛被逗笑了，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腦袋，“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嘛，我有著自己的私心。”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監視器的畫面上，眼神變得認真起來：“你知道國外最有價值的三金是哪三金嗎？”
江未黎如數家珍：“燈塔國費爾姆金像獎，時尚國金鳶尾獎，搖籃國金雀獎。”
鄭鴻飛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隨即點頭：“不錯。”
他靠回椅背，雙手抱在胸前，像是在考校學生似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地丟擲。
“你知道我國上一次拿到最佳女主角獎是多少年前嗎？”
江未黎歪著腦袋，隨便猜道：“十年前？”
鄭鴻飛沒說對不對，緊接著：“上一次拿到最佳男主角獎是多少年前？”
江未黎這回不猜了，老老實實地搖了搖頭。
“最後一個問題，你大膽猜測一下，我國上一次斬獲最佳影片獎是多少年前？”
鄭叔叔讓她大膽猜測，難道華國很久很久沒拿到過最佳影片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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