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語氣裡沒有半分被指責的不悅，反而像在說，嗯，我知道，然後呢？
於曼姝的耳尖突然被自家老公的笑聲燙到，她太熟悉這個笑聲了，恍惚間想起某些夜晚，江凜也是這樣，湊到她耳邊低低地笑一聲，氣息掃過耳廓，帶著癢。
於曼姝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趕緊別開臉，有點不敢直視鏡頭。
江未曦一直盯著媽媽的臉看，這會兒咯咯笑出聲，笑著咬梨子的耳朵：“梨子快看，媽媽的臉好紅哦！”
江未黎趕緊伸出手去捂西瓜的嘴，小聲說：“西瓜別說了，媽媽會害羞的。”
她自己的嘴角也翹得老高，兩隻眼睛彎成了月牙，分明在說，我也磕到啦！
電話那頭，江凜慢條斯理地詢問：“還有嗎？”
於曼姝回過神，腦子飛速運轉，還能說什麼？
她咬了咬嘴唇，開始現編：“各種節日送我的禮物太貴重了，不許說蝸牛爬的速度都比我開車速度快，我偶爾想跟女兒睡的時候，你不能未經我的允許，大半夜偷偷把我抱回主臥！還有，還有......”
於曼姝卡住了，她實在編不出來了。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嗑瘋了。
【這是不滿嗎？分明是在炫耀吧！！】
【曼姝女神你，唉......我算是看出來了，你超愛江董的！】
【江董無比炫耀的語氣：看我女兒，可愛吧？看我老婆，漂亮吧？都是我的！】
【大半夜偷偷抱回主臥是什麼偶像劇情！啊，嗑死我算了！】
【所以到底是誰在接受懲罰啊喂！！曼姝你快住嘴啊，別再餵我吃檸檬了啊！！】
【新鮮的狗糧，吃一口，嘿嘿。新鮮的狗糧，再吃一口，嘿嘿。我沒瘋！趕緊給我把狗糧滿上啊喂！】
電話那頭，江凜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明顯的愉悅：“曼姝，還有什麼？”
於曼姝實在編不出來了，她索性放棄掙扎，聲音一軟，帶上了點撒嬌的尾音：“哼！總之都是你的不好，離婚吧！”
說完這句話，她自己都覺得臉頰更燙了。
周圍靜了下來，都在期待著江凜會有什麼表現。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江凜輕笑出聲，帶著明顯的縱容和寵溺：“不逗你了，是玩遊戲輸了吧？”
於曼姝脫口而出，聲音都劈了：“你怎麼知道？！”
江凜不疾不徐地反問：“想知道？”
於曼姝嬌嗔：“快說！”
江凜伸長手把平板的音量調高，直播間有幾秒的延遲，清清楚楚響起於曼姝剛才那聲嬌嗔。
於曼姝的臉紅透了，抬起一隻手捂住臉：“你不早說你在看直播！”
江凜立即承認錯誤：“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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