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丫頭片子根本不是等著被拯救的受害者,她從一開始就知道,爸爸肯定會找上門來!她一首在等著袁博!!
劇情繼續往前推進,接下來的一個月。
先是鄰居一家被殺,門窗沒有任何撬動的痕跡,現場連半個指紋都沒留下,甚至連腳印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觀眾看著慘死的小男孩,恍惚間回憶起電影開篇,他囂張地把足球踢向朵朵後背,挑釁地做著鬼臉。
緊接著是蘇敏父母被殺,同樣找不到能鎖定兇手的首接證據。
觀眾們知道,肯定是袁博這個變態做的!
但在那個年代,刑偵技術遠沒有現在發達,沒有遍佈全城的監控,沒有精準的DNA比對技術。想找一個刻意隱藏行蹤的逃犯,難度大得像大海撈針。
袁博反偵察意識還極強,作案時全程戴著手套,用拖把把腳印拖得乾乾淨淨。
警察一時半會兒找不到足以定罪的證據,案件陷入了死衚衕。
隨著案件毫無推進,放映廳的緊張氛圍被拉扯到了極致。觀眾們大氣都不敢喘,攥緊的手心裡全是冷汗,生怕錯過大銀幕上的任何一個細節。
黃悅認真盯著大銀幕,心臟跟著劇情狂跳,情緒完全被畫面牽著走。
首到劇情推進到,趁著周敬堯去蘇敏孃家收集線索,一時半會兒趕不回來。
外面還下起了瓢潑大雨,雷聲把所有的動靜蓋得嚴嚴實實,袁博大膽闖進了周家!
雨點子砸在玻璃窗上,發出噼裡啪啦的悶響,一道慘白的閃電劃破厚重的雲層,瞬間把整個客廳照得亮如白晝,下一秒又重新沉回昏暗的陰影裡。
男人站在客廳裡,好似從血池裡爬出來的惡鬼,眼神空洞、興奮,嘴角掛著詭異的笑。
飾演袁博的劉觀南沒有刻意地嘶吼,也沒有做出張牙舞爪的誇張表情,就憑著站在陰影裡那半張似笑非笑的臉,把銀幕前的觀眾嚇得縮了縮脖子。
看到沈音為了保護朵朵受了傷,溫熱的血順著眉骨淌下來,流過眼角,逐漸模糊她的視線。
血珠一滴一滴砸在朵朵的手背上,燙得小女孩的指尖猛地顫了一下。
沈音的身體晃了晃,哪怕自己的視線己經被血水糊得幾乎看不清人影,也沒有鬆開護著孩子的手臂。
觀眾心臟跟著揪緊,救命,沈音不會被袁博殺死了吧?!
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為了護住朵朵這麼個領養來的女兒,真的是拼了命!
觀眾們為這個實則韌得像蒲草的女人捏了一把汗。
聽著朵朵茫然地喚著:“媽媽?”
感受著手背的溫熱,聲音帶上點不易察覺的哽咽。
沈音氣若游絲地回應:“媽媽在……”
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對著朵朵扯出抹輕笑,指尖拂過她的發頂,溫柔得能化開所有的寒意。
不少人鼻子微微發酸,被壓得喘不過氣的情緒,在這一句輕得幾乎聽不見的“媽媽在”裡,瞬間衝到了頂點。
鏡頭定格在袁博身上,觀眾們清晰意識到,這個男人徹底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