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蘸了墨的狼毫筆,被靳朝寐慌張地丟在地上,整個人唰的站起身,狼狽的朝外跑去。
一旁正在做飯的僕男見狀,心頭一驚,連忙跟了上去。
開啟門之後,靳朝寐看著門口滿臉焦急的私塾護衛,也顧不得男女大防,驚慌的撲了上去揪著她的衣袖。
原本低沉的聲音顫得不像話。
“我女兒怎麼了?我女兒被誰抱走了?她要做什麼!要錢還是要什麼?!”
“我就靳安一個女兒!那是我的命根啊!沒有她我也不活了!”
“那賤人要幹什麼?我要殺了她!”
護衛也是被匆匆派來的,不太清楚事情的始末,只是大概瞭解了一下情況。
此時面對著完全失了態的靳朝寐,哪怕作為一個女人,她也能很同情此時失態的靳朝寐。
任誰親生的孩子被旁人抱走,都會驚慌無助甚至發瘋的吧?
“王貳少主是書院長原來的二弟子,靳公子,事情始末我也不太清楚,但我怕……”
護衛抬眼看了一眼靳朝寐,表情猶疑,但還是頂著被私塾趕走的風險,悄悄透露道。
“你女兒一進私塾,就把蘇院長原來的大弟子二弟子的名頭都給頂掉了,我就怕是王貳少主受不住氣,對你女兒動手。”
聞聽此言,靳朝寐原本眼裡的最後一絲希望瞬間破滅了。
無數的陰謀論在他心裡騰空而起,甚至愈演愈烈。
彷彿他的眼前己經浮現出了,他乖乖的可憐女兒,正在哀嚎著朝他伸出小手,嘴巴里喊著爹爹疼。
靳朝寐譏誚的笑出聲,眼神陰翳,帶著濃烈的殺意。
他並未再多說什麼,只是冷著一張俊臉,轉身快步回了屋。
等再出來時,他手裡提著一把重劍。
一看就很有分量。
私塾護衛都嚇了一跳,眼睛瞪得老大。
那麼一把重劍長劍,這樣一個看似柔弱的男人,竟然輕而易舉的拎了起來?
那護衛覺得,怕是連她這個會功夫的女人,都不一定能拎得起來。
這男人,肯定不是表面的寡夫身份這麼簡單!
哪個寡夫這麼兇巴巴的,拎起一把連女人都拎不起來的重劍啊!
“靳靳靳公子,您挺……有力量哈。”
護衛憋了半天,才憋了這句討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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