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宮人在看到靳景辰過來之後,立刻散開,慌亂的叩頭,問安的聲音也是顫抖不己。
而當靳景辰在人群散開後,看到渾身上下溼漉漉,明顯是從水裡撈出來的狼狽小崽子時,心臟先是重重一跳,而後就是怒意席捲了理智。
徵愣了半晌,靳景辰才迅速湊上前去,半蹲下身子,將明顯己經嚇呆了的小崽子攬進懷中,手己經熟練的拍背安撫著,看向眾宮人的眼神卻帶著森森寒意。
“怎麼回事?”
森冷的一句話嚇得眾宮人無人敢出聲,只是駛進低垂著頭抖著身子。
最後還是大皇子靳陽昭嚴肅的緊繃著一張俊俏的小臉出聲回覆,看似冷靜,實則清亮的瞳孔裡滿是對父皇的孺慕之情,還有微微的期待。
“父皇,安妹妹她不小心落水了。”
看到自家父皇,旁邊的大公主靳雲瑩是滿臉的激動,眼睛眨啊眨,瞳仁中也滿是希冀。
她皇兄救了靳安,父皇會誇獎他們,並且抱抱親親他們嗎?
她好期待呀。
在看到大皇子靳陽昭和大公主靳雲瑩的時候,靳景辰先是一愣,眸子裡盡是陌生,有些不解這兩個小孩是誰。
還是小德子機靈,悄悄湊到自家陛下耳邊小聲提醒了,面前這兩個小孩是他的第1對孩子。
靳景辰這才反應過來兩人的身份。
自靳安出生以後,原本就不常與子嗣見面的他,就更難以分出眼神給其他皇子皇女了。
所以近兩三年未見,幼童的長相又如此善變,靳景辰自然是記不清了。
“你們因何在此處?”
不知道怎麼想的,靳景辰滿腹狐疑的質問兩個孩子。
宮裡的手段他見的多了,即便孩童也不能輕易忽視,生怕這兩個孩子是因為妒忌而推靳安入水的。
兩個小孩雖然才七八歲的年齡,但在母妃良妃的教導和宮人的拜高踩低下,早就知曉了人情冷暖和話裡有話。
此時聽到自家父皇說的這話,兩人小臉瞬間白了,滿眼的濡慕也盡數演變成了憤怒和嫉恨。
“父皇,你的意思是兒臣和妹妹推了安妹妹嗎?”
尖銳的質問瞬間刺向了靳景辰,而向來不容置疑的帝王眉眼更沉了幾分。
他鬆開了溼淋淋的小崽子,不緊不慢的緩緩起身,只邁了兩步便湊到了像只小狼崽一般執拗又尖銳,滿眼皆是憤怒的靳陽昭面前,語氣冷凝。
“質問你的父皇?誰教你的如此做派?簡首荒唐。”
“沒人教兒臣,兒臣只是子肖父而己。”
冷聲尖銳而又諷刺的話迅速回擊,靳陽昭像是受傷的狼崽子一般用冰冷的話語做防護。
靳景辰冷嗤了一聲,反手就是一巴掌揮了過去,不重,甚至輕飄飄的,但清脆的聲音格外刺耳,像是諷刺似的。
“對父皇如此說話,你的禮儀和孝道學到哪裡去了?”
。懼恐和怒憤的瑩雲靳和昭靳了燃點間瞬,的似索火點是像掌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