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家老爹依舊強硬的,要把盛著糊糊的勺子塞進她嘴巴里時,被慣的無法無天的小崽子當場翻了臉。
“不吃,不吃!討厭。”
肉嘟嘟的小臉,頰邊的軟肉說話時顫巍巍的抖著,尤其是小嘴緊癟著的時候,肉肉就更明顯了些。
靳弒天唬著臉,依舊將勺子遞了過去。
靳安氣得哇哇叫,兩隻小手死命的推著靳弒天手上的小碗,整個小身子往後仰,倒在了椅背上。
整個小身子顯然抗拒的不行。
而後,猝不及防間,胡亂撲騰著的兩隻小腳猛地踹在了靳弒天的下頜處,小腳趾頭也順勢踩到了自家老爹嘴巴里。
靳弒天:“……”
靳弒天一張俊臉當場就綠了,連忙騰出手揪住了這小兔崽子的小腳腕。
然後聞了聞這小兔崽子酸臭中,還帶點奶香的小腳丫子,差點沒嘔出來。
剛出生的小孩,小腳丫子自然是好聞又好親的,但只要小孩開始走路了,那腳丫子就逐漸開始變異了。
小孩被這樣一逗,又看到靳弒天這狼狽的模樣,瞬間忘了剛才的事,咯咯笑著拍著小手。
像是嘲諷她爹似的。
靳弒天放下小碗,也沒打算再讓小孩吃了,然後黑著臉伸手在小孩腳丫子上拍了下,恐嚇道。
“小沒良心的,敢欺負你爹,等晚上的,有小鬼來纏著你跟你玩的時候,你別哭著喊爹。”
靳安小臉上滿是懵懂,這還是聽懂了小鬼兩個字,瞬間咧開嘴巴就要哭。
靳弒天哪裡給她反應的時間,雙手抱著小孩的腋下就拎了起來,拿起毛巾,換洗衣服,又帶上了她要玩的小球,就轉身帶著小孩去了屏風後。
屏風後,是他早就讓小二,在他們吃飯時接好的一大浴桶的熱水。
靳弒天伸手進去摸了摸,對於小孩來說,水溫正合適,不低不高。
浴桶太深了,靳弒天沒打算先把小崽子放進去,而是先把小崽子脫得光溜溜的,只穿著一條小褻褲,放在浴桶一旁的椅子中等著。
然後靳弒天脫了衣服,裸著上半身,穿著褻褲進了浴桶。
坐穩後,他才伸出手,將坐在一旁椅子裡玩著小球的小崽子抱進了浴桶中。
小孩身上其實沒多少灰,只是一天奔波下來,哪怕保護的再嚴實,也多少會有些灰頭土臉的。
連帶著整個崽有些灰撲撲的。
靳弒天只是隨意又糊弄的,用皂角給小崽子又短又軟的細軟塌小頭髮,隨意的打了些沫子便衝了下去。
然後給小崽子用澡巾搓了搓,窩在了下巴里的小脖子。
又舉起她的小胳膊搓了搓腋下,然後又隨意的搓了搓其他地方,整隻崽就算是洗好了。
至於灰有沒有搓乾淨,皂角末有沒有洗乾淨,在靳弒天眼裡都不重要,只要過一遍水,那就算是乾淨的崽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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