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哞一聲就哭了,跪在地上,帶著哭腔提醒道。
“千歲爺,搶孩子和偷拐孩子,哪怕是陛下也沒法給您遮掩啊!”
剛下了轎攆的靳無恕:“……”
而他懷裡抱著的小粽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湊巧,突然就醒了,睜開迷茫的小眼睛,啊嗚嗚了兩聲,咧開小嘴巴,露出粉嫩的牙齦就嘿嘿笑了起來。
靳無恕瞬間更沉默了。
好半晌,他才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管家,怒喝道。
“滾開,想什麼呢?這是我的親生女兒,王府唯一的小郡主!靳安!字,傳宗!”
管家心頭重重一跳,小心翼翼的抬眼看著自家千歲爺,以為他失心瘋了。
靳無恕懶得搭理,抱著崽子就回了屋。
白日的小崽子還算聽話。
吃了睡,睡了吃。
但到了晚上,屬於靳無恕的真正折磨才來了。
靳無恕剛有了孩子,正是對孩子極稀罕的時候,抱著孩子壓根兒不鬆手,完全沒了以往的冷靜睿智,死活要跟崽子一起睡。
任憑兩個奶孃和兩個宮女怎麼勸都勸不動。
最後,首到半夜,向來難眠的靳無恕抱著崽子很快就入睡了的時候,靳安被餓醒了,小肚子咕咕叫。
嬰兒的本能讓她張嘴就哭嚎了起來,小手在空中亂抓,小腿蹬了兩下,鬧騰的要命。
靳無恕哪裡經歷過這種場面?
猛的驚醒的第一瞬間是警惕,還以為又是那個仇家來刺殺他了。
但等反應過來,是自家崽子在鬧的時候,靳無恕鬆了口氣的同時,就又有些奇怪,孩子怎麼又又又哭了?
靳無恕心裡有些憔悴了,但還是強撐著難受把孩子抱了起來。
畢竟今日累了一天,肚子到現在還在痛,身體還沒休養好,崽子還在旁邊鬧騰哭鬧,他自然有些疲憊。
可若是讓靳無恕把孩子交給奶孃帶,那他更不願意了。
這是靳家的唯一獨苗,他自己死了,他的孩子都不能有事!
但被抱起來的小崽子,卻壓根不顧她爹,條件反射的歪過小腦袋,衝她爹的胸口撅起了小嘴巴,流著口水嘬嘬嘬。
試圖喚醒“母愛”。
靳無恕:“……餓了啊?”
靳無恕也算是熟悉了。
畢竟白日時,他己經被迫知道了他身體的情況,和嬰兒覓食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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