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打我吧,反正我一個老爺們皮糙肉厚,能扛得住!”
楚呆呆不能理解,他們幾個爭著要被打是什麼意思?莫名其妙的伸出手指頭摳了會兒腦袋,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一種可能,難道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好事情要發生了?
吃啥也不願意吃虧的楚呆呆,雖然沒琢磨明白,可是一點也不能耽誤她上趕著的擠到第一線湊熱鬧。
“那我也…唔…”
“楚楚別說話,等回家之後咱們再說!”
即使對方趴在自己耳朵邊說話的聲音很小,楚遲依舊還是使勁兒的瞪了他一眼。
沈小五今天吃了熊心豹子膽,動不動就敢捂你楚爺的嘴巴?這樣沒有邊界感的沈小五,真的是不能要了!
又看到這一幕的皇帝挑了挑眉,衝下面作死的這倆貨冷哼了一聲。
“即然你們倆都準備好要慷慨就義了,朕也不好阻攔不是?來人!把這兩個混帳東西拖下去一人賞上三十大板,都給朕好好的醒醒腦子!”
皇帝的命令具有最高執行力,所以方才進乾元殿時候還好好的瑄王殿下,出來之後就已經需要被人給抬著回府了。沈慕風那邊的情況要稍微好上一點點,畢竟身強體壯火力棒,他抗揍哇。
本來高高興興的進宮賀壽,結果鬧了個雞飛狗跳的奇葩場面。楚尚書在皇帝陰陽怪氣的臉色下,老老實實磕頭請罪把自家闖了禍的熊孩子給拎出了宮。
一場普普通通的宮宴,以這種不普通的熱鬧方式完美收場。
夜幕之下,慈寧宮。
太后一手支著額,倚坐在那兒閉目養神。這一天聽著貴妃陳妃和寧王妃還有定王妃在耳朵邊你來我往的打嘴皮子官司,簡直哭鬧折騰得她頭疼。
“到底是什麼個情況?哀家白日里的時候聽得一頭霧水。怎麼好好的進宮裡頭來賀壽,楚家的哪個丫頭還能把老三他們給打了?”
說實在話,鄭貴妃剛哭訴到面前來的時候,太后壓根兒一個字都不相信。
全朝廷上上下下誰不知道,人楚氏詩禮傳家,最是講究個君子動口不動手的儒雅之風?人家中的兒郎都是斯文有禮的,又怎麼可能養出膽大包天與人鬥毆的女郎?
後來被證實了確有其事之後,太后整個人就一個無語能夠表達心情。
小小楚氏女,竟敢與皇家動手?
關鍵是,人家竟然還打贏了?
這老太太與她兒子一樣,娘倆都是要臉的人。在這種自家孩子挑釁不成反被揍的情況下,實在是拉不下老臉來去找人家算賬啊。
強撐著把壽宴給堅持完,該打發走的人都給打發走了以後,抓緊讓人把皇帝給請了過來。
“說說吧,怎麼好好的你又把小六和沈二郎給打了?沈家那個老東西有多能鬧騰你忘了?無緣無故打了他的心肝肉寶貝孫子,回頭指不定又得跑到宮裡來哭先皇。”
“他想哭讓他哭好了,他要是實在太想先皇了,朕也可以送他下去直接面聖!”
一聽這話就知道皇帝的心情應該是不咋美妙,太后滿目疑惑的睜開了眼睛看看兒子那張黑臉,然後朝站在一邊伺候的宮人輕輕動了兩下手指。
等所有宮人都下去之後,屋裡只有自己母子二人了,太后才一臉狐疑的詢問。
“皇帝,你這是怎麼了?許久不曾見你如此煩怒,可是遇到了什麼棘手之事?”
太后與皇帝這對母子,與其他宮妃和皇子不太一樣。他們娘倆相依為命慣了,一路從冷宮棄妃殺到太后的寶座上,幾十年的母子情深讓皇帝與太后之間的關係十分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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