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昌她那群朋黨裡頭最大的人脈就是朕!你想如何?”
“父皇……”
“滾!”
康王抱頭鼠竄,然後被一隻可可愛愛的虎頭鞋給踩住了腳後跟。
楚呆呆腦子裡那些凌亂的關係還沒捋到位,但是她已經很聰明的知道,要先把告自己狀的這傢伙給逮手裡。
“你想幹什麼?!”
裴老三驚恐臉。
“你先等一下。”
呆呆掛著招牌呆呆臉。
“你先別走等我好好捋一下,我上頭有人這跟你有什麼關係?跟裴小六有什麼關係?跟你現在來告我的狀又有什麼關係?”
在腦子裡來來回回的溜達了一大圈,一時沒想明白。那雙大眼珠子轉來轉去的打著圈圈,就顯得格外的呆萌。
嗯,雅稱,傻。
跟蠢上天的裴老三站在一起,看著都格外的和諧了呢。
皇帝只覺得自己上輩子造的孽,這輩子攤上這對奇葩兒女,應該也算是還的差不多了。他心累的衝楚佔魁揮了揮手,實在是不想再看。
“楚愛卿你起來,跟小七好好說說。”
楚尚書也心累啊,可是皇帝有令不能不從。只能堅強的從地上爬起來,上前拽過自家的外甥女。
“榮昌公主你先放開康王殿下,在這兒坐好,聽老臣跟你解釋解釋。”
“哦,好。”
聽勸的人一般都聽話,鬆開爪子之後老實的坐回去。感覺自己在水池子旁邊蹦達了一回的裴老三,這下也不用他爹張嘴攆了,火燒屁股似的拔腿就跑。
直等到日頭偏西,在皇宮裡蹭完午飯又蹭完下午覺的榮昌公主,才帶著一堆小零嘴高高興興的回家。
沈慕風的工作能力不容置疑,在有了線索有了人證的情況下,也不過區區三日的功夫,此案的來龍去脈便被查的清楚明白。
早都說過了的麼,這貨在不戀愛腦上頭的時候,還是挺靠譜的。
皇帝沉默的翻看完卷宗,眼底盡是一片滔天的怒焰。這會兒他倒不只是生氣了,他還覺得大齊日後差不多要完!
當初老二為什麼會出來認下罪名?是那個文武百官盛讚有仁君之相的蠢貨,在自認為兄弟情深的幫另一個蠢貨擦屁股!
呵,一個彈壓不住朝臣世家,盡學儒家那套鬼扯的東西,一味追求所謂仁厚之名的儲君,朕要他有個屁用!
還有老三這個蠢貨,朕真是一點都沒冤枉他呀!堂堂的一個王爺,竟然被個妾室給唬的分不清東南西北。後宅之中寵妾壓妻也就罷了,那妾都敢狗膽包天的收受孃家送來的稅銀了,他居然也能毫無察覺?朕要他有個屁用!
還有剩下的那群王八犢子,有一個算一個沒一個好東西!除了會惦記著他們老子屁股底下這把椅子,正經的人事兒是一點都不帶乾的!
這些該死的貪官汙吏,別說才過了十幾年,就是過了幾十年,他們敢偷朕的稅銀,老子也饒不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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