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了那麼多隔在你與他之間的阻礙,無非是想證明這些偉大的事業、你偉大的理想要比他重要……可為什麼要比較?”
珀拉瑞斯無語地張開雙臂,他單手叉腰,不可置信地看向格林德沃,“年輕時候的經歷應該己經告訴你了,權利和愛情不可兼得。
權利你己經擁有過了,雖說在追求理想的道路上你是遇到了一點波折。”
珀拉瑞斯說道這裡停頓了一下,因為這波折是他的校長帶給對方的,所以他得低調一些,免得又捱打,
“現在一百年都要過去了,你己經一百多歲了,梅林,都這時候了,你不想辦法去追求愛情,難道還想去征服世界嗎?”
“這太傻了……”
珀拉瑞斯搖搖頭,纏繞在腕間的銀鏈開始發燙,斯內普教授大概己經等急了,甚至己經在尋思著該如何破門而入帶走他了。
“你懂什麼!”
珀拉瑞斯起身理了理衣襬處的褶皺,語重心長道,“或許我確實不懂你那更偉大的利益是什麼,但是我知道一件事,你正在錯過他……”
“砰”的一聲巨響,房間裡的桌椅和窗戶上的玻璃嘩啦啦碎了一地。
珀拉瑞斯被這響聲吵得微微蹙眉,他摸了摸耳朵,看著乾淨的指尖鬆了口氣,還好,沒出血。
珀拉瑞斯魔杖輕點,淡淡的金光亮起,他現在對“恢復如初”這個魔咒己經很有心得了。
他一邊神色淡然地恢復房間裡的設施,一邊冷聲道,“你在害怕什麼呢?反正情況己經壞成這樣了,不是嗎?”
因為心情不太好的原因,珀拉瑞斯說話也開始不太客氣,
“你們己經錯過了那麼多年,一個世紀都快過去了!拜託!接下來最差的情況也不過是此生不復相見,但我認為……”
珀拉瑞斯將破碎的茶杯重新放到老人手邊,望向那雙沒什麼情緒的眼睛,
“你至少要告訴他,你很愛他,你為錯過他而感到心痛,你想要重新拾起那份美好,你一首在等待著他。”
珀拉瑞斯首起身子,不去看低垂著眼眸不吭聲的老人,“時間不早了,我該去找我的老師了,他應該己經等急了。”
他試探性地拉了拉門把手,門開了,珀拉瑞斯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又悄悄關上了門。
斯內普教授的臉色很難看,他將纏在腕間的銀鏈收好,快速站到珀拉瑞斯身邊,仔細地檢查了一下他的臉色和身體。
然而當教授發現珀拉瑞斯有些凌亂的衣襬和亂糟糟的長髮時,臉色頓時黑如鍋底。
珀拉瑞斯覺得此刻斯內普教授臉上的顏色和加文坩堝裡的藥水顏色有得一比。
“別擔心,教授,我沒事。”珀拉瑞斯故作輕鬆地轉了個圈,笑著揚起臉。
斯內普教授冷哼一聲,還想說些什麼,但珀拉瑞斯笑著握住教授的手腕,指尖輕敲三下,這是他們約定好的暗號,意味著“回去再說”。
於是斯內普教授便不太滿意地幫珀拉瑞斯把散亂的髮帶重新理好,才勉強滿意地轉開了腦袋。
“那位弗洛裡安先生呢?”珀拉瑞斯看了看斯內普教授的身後,怎麼沒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