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實給珀拉瑞斯狠狠上了一課。
真的有人還不會。
珀拉瑞斯瞅瞅眼前手足無措的小獾,又瞅瞅他坩堝裡的那一坨黑漆漆的糊狀物。
相顧無言,小獾唯有淚千行。
“要麼,你還是重做吧,現在開始,時間也還來得及。”
珀拉瑞斯拍拍這個小獾的肩膀,語重心長地給出了自己唯一能給出的建議。
這很明顯是藥水配方都不記得了,珀拉瑞斯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小獾扯了扯珀拉瑞斯的袖擺,可憐巴巴道,“珀拉瑞斯,拜託了,幫幫忙吧,我真的不記得配方了。”
看著眼前己經快要哭出來的小獾,珀拉瑞斯正打算小聲給他背一遍配方。
教室後面就傳來了斯內普教授的咆哮聲。
小獾嚇得一抖,看上去真的快要哭了。
他小聲唸叨著,“完蛋了完蛋了,斯內普教授肯定要把我切塊塊,丟鍋裡了,嗚嗚……救命……”
珀拉瑞斯閉了閉眼,他真的很想說,斯內普教授真的沒有這麼兇殘。
這節課名義上說是複習,但其實算是一個當堂小測驗。
斯內普沒有給他們配方,讓他們自己熬製疥瘡藥水。
畢竟,到時候真正考試的時候,黑板上不會再有PPT給他們對照著看。
然而,斯內普看著這一鍋鍋“廢料”,第一次質疑起自己的決定來。
真的有必要這樣做嗎?這到底是誰在為難誰?
他快要氣到爆炸,這些腦容量還沒有一個指甲蓋兒大的小巫師們的坩堝也快要爆炸了。
斯內普深呼吸了一口氣,清空了大部分人的坩堝,一個一個給他們扣完分。
袍子一卷,走向講臺。
“珀拉瑞斯,把配方寫到黑板上。”斯內普站到黑板前,蠟黃的臉看上去都有點發黑。
“好的,教授。”
珀拉瑞斯悄悄捏了捏小獾的肩膀,“別擔心。”
珀拉瑞斯走到講臺上,揮舞魔杖,一個個字母跳到黑板上,擠來擠去的,你扒拉下我的腿,我扒拉下你的肩膀。
最終,一副完整的配方顯現在黑板上。
斯內普瞥了眼黑板,才覺得堵在自己胸口的那股氣終於順了點。
他就說自己的教學絕對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這些傻呆呆的笨小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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