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什麼意思?什麼叫做‘這次我說的對’,我每次都說得很對好不好?”西里斯故作不滿地雙手叉腰,氣哼哼地控訴萊姆斯的話有問題。
珀拉瑞斯聞言鬆了口氣,看來西里斯和萊姆斯己經不生他的氣了,這可真是太好了。
忽然,珀拉瑞斯又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哈利呢?他還好嗎?傷得重不重?還有赫敏,羅恩,他們一切都好嗎?鳳凰社的其他人呢?他們還好嗎?我看到大家好像都傷得不輕,他們……”
珀拉瑞斯欲言又止,不確定其他人有沒有生命危險,又怕貿然問出這件事會讓西里斯他們傷心。
但西里斯和萊姆斯都明白了他的欲言又止,兩人握住他的手,最後是萊姆斯低聲解釋道,
“多虧了你的那個火焰,鄧布利多教授誇你天賦異稟,哈利只是受了點輕傷,斷了兩根肋骨,右腿關節碎了一點,喝了生骨靈後,今天早上被鄧布利多教授帶回學校了。”
珀拉瑞斯鬆了口氣,“呼~哈利沒事就好。”
萊姆斯抬眸看了西里斯一眼,示意他繼續說下去,西里斯便接過萊姆斯的話頭繼續說道,
“至於赫敏和羅恩,他們兩個運氣好,不僅沒受傷,還捆住了三個食死徒交給了鄧布利多教授處理。鳳凰社的其他人……”
西里斯沉默了一下,繼續說道,“唐克斯和金斯萊的傷倒還好,只是一些皮肉傷,真正麻煩的是穆迪,貝拉那個瘋子……”
他咬牙捶了下桌子,“梆”的一聲輕響,珀拉瑞斯連忙捂住他的手,讓他冷靜。
萊姆斯輕嘆一聲,接著說道,“穆迪捱了很多個鑽心咒,送到聖芒戈的時候精神狀態己經很差了,但是還好……”
他在珀拉瑞斯茫然不解的目光裡露出一個笑,甚至抬手揉了揉珀拉瑞斯的臉頰,
“多虧了你的藥水,穆迪現在己經好很多了,鄧布利多教授保守估計,大概再過一週,他就能出院了。你真的特別優秀,珀爾。”
“那就好。”珀拉瑞斯又鬆了口氣,認真地說道,“大家都沒事就好。”
“是啊,這是最幸運的事,不過昨晚真的一片混亂。”萊姆斯只要稍微回想一下昨晚魔法部亂糟糟的狀態,就覺得自己腦袋疼得厲害。
“裡德爾在鄧布利多教授和格哈德的聯手攻擊下逃走了,鄧布利多教授說裡德爾的身體己經開始潰敗,要不了多久就要死了。
萊斯特蘭奇和小巴蒂·克勞奇都落網了,雷古勒斯昨晚也趁著食死徒放鬆對古靈閣的監視取到了金盃。”
萊姆斯將珀拉瑞斯的手掌攤開,一件事一件事地梳理著,每說一件事就按下一根珀拉瑞斯的手指。
數到最後,珀拉瑞斯只剩下食指和中指還豎著,萊姆斯舉起珀拉瑞斯的手放在珀拉瑞斯的臉頰邊,忍俊不禁道,“戰爭也許就要結束了,珀爾。”
“那……耶?”珀拉瑞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忽然就蹦出這麼一個“耶”,大概都要怪剪刀手姿勢吧~
“哈哈哈哈哈~”西里斯和萊姆斯笑倒在床上,像兩隻大型犬似的蹭著被子。
珀拉瑞斯有些無奈,但是看西里斯他們這麼開心也覺得很高興。
他默默地等西里斯和萊姆斯調整好情緒才繼續問道,“那你們呢?狼人的事情還順利嗎?”
說到這裡,萊姆斯和西里斯都沉默了一下,兩人對視了一眼,表情看上去似乎很掙扎的樣子。
珀拉瑞斯茫然又無措地看了兩人一眼又一眼,猶豫著說道,“呃……怎麼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