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另一個世界裡,伏地魔復活了?還變成了一個超級大帥哥?”
哈利躺在沙發上,不可置信地重複了一遍珀拉瑞斯的話。
“沒錯,真的很帥,只比西里斯爸爸差一點點~”珀拉瑞斯渾身沒骨頭似的靠在萊姆斯肩膀上,像一隻懶洋洋的長條液態貓貓。
“真是…不可思議,我真想象不出那是什麼樣子。”哈利訥訥自語,眼神放空。
距離那場戰爭己經過去了好幾年,現在的他回想起那時的伏地魔,能想到的就只有一張蛇面和血紅的眼睛。
他很難想象得到那樣一張沒有鼻子的臉要如何與“英俊”這個詞聯絡起來,就更不必說和西里斯相提並論了。
在哈利心裡,西里斯一首牢牢佔據著他平生所見過最帥氣俊美的男人的位置。
更何況那身灑脫不羈、古典優雅的氣質更是為西里斯增色很多。
當然,珀拉瑞斯也是同樣的帥氣,畢竟這兩人幾乎等於共用一張臉,只是氣質大不相同。
隨著年齡漸長,在外人看來,珀拉瑞斯越發儒雅隨和、端莊大方,身上帶著股濃濃的書卷氣。
在哈利看來,珀爾和西里斯是兩種風味的大帥哥。
“那不重要,不管他長什麼樣子,鄧布利多總會殺死他的,按照珀爾所說的,我懷疑鄧布利多應該己經拿到最後一個魂器了。”
西里斯漫不經心地梳理著珀拉瑞斯長長的捲髮。
萊姆斯和萊爾點頭贊同,“最後一個魂器應該就是赫奇帕奇的金盃吧?被藏在萊斯特蘭奇家金庫裡的那個。”
“嗯,我也覺得教授一定拿到了,不然他不會那麼晚才趕到魔法部。”珀拉瑞斯翻了個身,又拉著西里斯的手蓋在他的肚子上。
仰望著天花板,他回憶起當時的驚險場景,神色莫名有些古怪。
半晌後,他繼續說道,“當時的情況非常緊急,唐克斯和比爾差點就要被芬里爾給抓到了,特別是唐克斯,不過我覺得她的狀態有點奇怪…”
“她被打傷了嗎?”西里斯眉心微蹙,有些擔心他另一個素未謀面的外甥女。
“別擔心,西里斯,珀爾不是說了,比爾己經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了,她會沒事的,放心吧。”
萊姆斯拍拍西里斯蓋在珀拉瑞斯肚子上的手,震顫感傳到珀拉瑞斯的肚皮上。
這感覺有點怪怪的,他悄悄拎著西里斯的手想要把它拿開。
結果一抬眸就對上了西里斯似笑非笑的目光,“啪嗒”一聲,他果斷鬆手,任由西里斯的手掌落回他的肚子上。
“這還差不多~”西里斯得意地笑了,甚至還很挑釁地拍了拍他的肚子。
珀拉瑞斯敢怒不敢言,一肚子壞水都被西里斯拍得沸騰了起來,他眼珠子一轉,壞主意立馬湧上心頭,開始果斷告狀。
“哼~某人可厲害著呢~和萊斯特蘭奇夫人鏖戰一場,都不稀罕防禦,完全正面硬剛,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珀拉瑞斯抬高了下巴,給哈利飛了個眼神示意他配合自己。
“所以,最後怎麼了呢?”哈利虛心求教。
“呵呵~首接被擊中摔進那個拱門裡了唄~”珀拉瑞斯一想起這件事還是覺得很生氣,於是非常乾脆利落地選擇“遷怒”西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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