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道不好,立刻用眼神示意哈利快點開口喊救命,他們要先發制人,佔據主導位置,這可是他的經驗之談。
而哈利先是懵了一瞬,不明白為什麼珀拉瑞斯忽然要對著他拋媚眼,還是赫敏提醒他快看視窗,他才察覺到了不對勁。
結果他一扭頭就對上了龐弗雷夫人怒氣衝衝彷彿要殺人的眼神,這眼神熟悉極了。
每次他受傷躺在醫療翼的時候,對方都是用這樣的眼神和鄧布利多教授“單方面溝通”的。
現在她己經雙手叉腰站在大開的窗戶旁邊等待著他們了,哈利福至心靈,立馬扯著嗓子情深意切地“哀嚎”,“龐弗雷夫人,救命啊!斯內普教授快要死了!”
“什麼?!”
羅恩和赫敏都被他這一嗓子震驚到了,兩臉驚悚地看向哈利,訥訥道,“這會不會太突然了一些,我們都還沒準備好呢?你就己經入戲了?”
“洛哈特的話劇表演課那麼有效?但我怎麼沒學到呢?”羅恩很小聲地嘀咕著。
赫敏忍無可忍地用腦袋撞了一下他的頭,“這和洛哈特的白痴課程沒關係!哈利當時演的是大樹,能學到什麼表演技巧?”
“咳哈哈哈哈哈哈哈”珀拉瑞斯仗著除了哈利沒人能聽到他說什麼,放肆地笑得前仰後合,得到了哈利一個不贊同的眼神。
“快進來!孩子們!”而龐弗雷夫人在聽到哈利的喊聲後立刻讓開位置,好讓福克斯能帶著尾巴上的一串人飛進屋子裡。
怒容變成了深切的擔憂,她眯起眼睛望向那個黑色的長條狀物體,“西弗勒斯?他怎麼了?”
哈利和珀拉瑞斯兩人扒拉著窗沿,在赫敏和羅恩的幫助下,艱難地把還在昏睡的斯內普教授運進了屋子裡。
珀拉瑞斯剛把人抱到床上,一扭頭就對上了龐弗雷夫人驚訝的目光,這才反應過來,其實他完全可以用漂浮咒的。
哈利一個激靈,快步擋在了珀拉瑞斯身前,赫敏和羅恩緊隨其後,三人像堵牆似的擋在了珀拉瑞斯身前,結結巴巴地開始講述事情的前因後果。
“我來看看,你們己經給西弗勒斯服用過解毒劑了?”龐弗雷夫人不打算深究剛剛奇怪的那一幕。
人都有秘密,她對別人的秘密不感興趣,現在她關心的就只有躺在床上的這個傻孩子。
淡綠色的光芒縈繞在斯內普教授的脖頸處,哈利生怕自己的動作會打擾到龐弗雷夫人,便很小心地探出頭補充道,“還有福克斯,它給了斯內普教授很多眼淚。”
“很好。”龐弗雷夫人讚許地笑了下,繼續揮動魔杖。
珀拉瑞斯輕車熟路地坐到了隔壁的病床上,順便對哈利招了招手,“過來休息下吧,有龐弗雷夫人在,斯內普教授不會有事的,他接下來應該只需要留院觀察幾天就可以了。”
“那就好,嚇死我了。”哈利沒有拒絕珀拉瑞斯的邀請,坐到他身邊。
因為擔心莫名其妙和空氣對話這件事會讓龐弗雷夫人誤解他得病了,他特意將聲音放的很低。
赫敏和羅恩簡首為他操碎了心,兩人擋在他身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討論霍格莫德文人居里的新款羽毛筆,試圖幫助哈利遮掩“和空氣對話”這件事。
“赫敏和羅恩可真貼心啊~”珀拉瑞斯打趣似的撞了下哈利的肩膀。
“是啊,他們是我最好的朋友,一首都是!”哈利的聲音不大,但異常堅定。
餘光裡,珀拉瑞斯瞄到護在哈利身前的兩人悄悄挺起了胸膛,心裡又感動又覺得這畫面很好笑。
“那就好,你過得好,我就很高興了。”他摸摸哈利的後腦勺,溫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