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少汙衊我!”西里斯穿著灰色家居服靠在桌邊,雙手抱臂,表情看上去不太好看,
“這是非常過分且毫無根據的指控!我的廚藝明明很棒!不信你問珀爾!”
“呵~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要對自己有自知之明,西里斯,我真遺憾你不懂這一點。”雷古勒斯毫不示弱。
珀拉瑞斯夾在兩人中間,雙手抱頭,在心中大喊沃爾布加的名字。
他認為能夠阻止這兩個加起來不超過三歲的兄弟進行幼稚爭論的人選就只有沃爾布加了。
也許梅林真的聽到了他的禱告,很快壁爐裡傳來“砰”得一聲輕響,沃爾布加提著墨綠色的裙襬走出了壁爐。
她像以往的每一次那般對這間客廳進行挑剔的審視,目光在那些多出來的照片上流連。
珀拉瑞斯上前幾步輕輕撲到她懷裡,對她說“我很想你~”
沃爾布加明明很吃他這套,卻偏偏要裝出一副冷漠又不苟言笑的樣子。
她輕輕捏了捏珀拉瑞斯挺翹的鼻尖,聲音裡難得染上一絲笑意。
“是嗎?既然這麼想我,為什麼這麼久沒來看我?”
“哪有?我們上週才見過面呀~”珀拉瑞斯抱著沃爾布加的腰,膩著嗓子撒嬌。
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兩兄弟明明剛剛還在為些小事爭吵,現在又和好如初,親密地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著什麼。
最後一個到達這間屋子的布萊克是奧賴恩,他從容又儒雅地站在沃爾布加身邊。
等到珀拉瑞斯向他問好後才彎腰擁抱了一下他唯一的孫輩,親切地吻了一下他的發頂,遞給他一個巴掌大的銀綠色絲絨布袋。
“這裡面是你的生日禮物,不光是我們,還有貝拉,她一首記掛著你,只不過她最近很忙,實在抽不出時間來看你。”
“我會寫信感謝貝拉姑媽的。”珀拉瑞斯接過小布袋,一手拉著奧賴恩,一手拉著沃爾布加,帶著他們坐到客廳的小沙發上。
西里斯化身服務員,沒什麼好臉色地端上來兩杯清水。
沃爾布加眉頭一皺,她很想罵“你是窮到只能喝水了嗎?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我是這麼教你的?”
但珀拉瑞斯的動作很快,三言兩語就哄得她眉眼舒展。
一首旁觀的西里斯沒等到沃爾布加的爆發,感覺很沒意思地拍撇了撇嘴。
雷古勒斯一眼看穿他的想法,幸災樂禍地撞了撞他的肩膀,戲謔著耳語道,
“怎麼?吃醋了?覺得媽媽的注意力不在你身上了?”
西里斯不屑地冷哼一聲,“笑話!我怎麼可能會因為這個吃醋?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嗎?雷吉小寶貝~”
“呵,我是雷吉小寶貝,那你還不是一樣,也是媽媽的西茲小寶貝?”
兩人的聲音越吵越大,正在欣賞牆上照片的奧賴恩假裝沒聽見兩個兒子幼稚的對話。
事實上,在他幾次三番地反思自己的教育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這兩個兒子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卻始終無果後,他就放棄糾結這點了。
他選擇接受事實,關於他的兩個兒子都是幼稚鬼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