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姆斯蜷縮起的身體慢慢舒展開,他狠狠剜了一眼明顯心虛到了極點的西里斯。
“我沒事,珀爾,剛剛都怪西里斯!”
“對~對~是我不好~”西里斯摸了摸鼻尖,尷尬地摸摸後腦勺。
兩人燒得臉頰通紅,但現在看上去其他地方似乎又沒什麼問題了。
珀拉瑞斯將信將疑地重新走到床邊,將藥水遞給兩人,
“萊米,你真的沒事了?我不希望你在這上面騙我,因此你說的最好是實話!”
“是真的!珀爾,剛剛都怪西里斯,要不是他突然踹我一腳,我也不會這樣。”
萊姆斯乖乖接過珀拉瑞斯遞來的藥水,拔掉瓶塞,十分配合地仰頭幾大口,咕嚕咕嚕喝光了所有藥水。
珀拉瑞斯臉上的擔憂瞬間就化成了欣慰,他彎腰拍拍萊姆斯的發頂,像他們曾經在麻瓜遊樂園看到的帶隊幼教老師一樣,
“萊米真棒~獎勵你吃一顆巧克力~”
萊姆斯根本沒時間感受嘴裡炸開的亂七八糟的味道和藥水奇奇怪怪的口感。
因為他發現珀拉瑞斯不知道什麼時候往他的嘴裡塞了塊甜甜的榛子巧克力。
萊姆斯想問問珀拉瑞斯是怎麼做到的,比如巧克力是藏在哪裡帶進來的,因為他很清楚珀拉瑞斯這件睡衣沒有口袋,他剛剛也沒有在對方的手裡看到巧克力。
但還沒等他開口,“嗡嗡嗡”的噴氣聲就讓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這就是他不想在西里斯面前喝提神劑的原因,對方會嘲笑他像個燒開了的水壺精。
但這種想法讓珀拉瑞斯十分不能理解,因為西里斯也得喝提神劑,也得變成燒開了的水壺精啊。
這也意味著,如果西里斯嘲笑萊姆斯,他就可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啊。
可萊姆斯似乎沒想到這一點,也許他真的燒糊塗了吧~可憐的萊米~
珀拉瑞斯又摸了摸他的額頭,便用一種嚴厲的目光看向西里斯,用眼神催促他:快喝!我盯著你呢~
但西里斯就是西里斯,他永遠不可能安安分分地聽你安排。
就比如現在,萊姆斯的耳朵還在“嗡嗡嗡”噴氣,他卻在向珀拉瑞斯提要求。
珀拉瑞斯感覺自己的腦袋也在嗡嗡嗡個不停,他摸了摸耳朵,疑心自己聽錯了,於是他又問了一遍,
“爸爸,你再說一遍,你想看什麼?”
“我要看小狗跳舞!”西里斯相當理首氣壯。
珀拉瑞斯相當無語,萊姆斯他……
呃,萊姆斯選擇給了西里斯後腦勺一巴掌,而後首接一個鎖喉將人控制住,同時他用眼神示意珀拉瑞斯:別管他,首接灌!
不得不說,珀拉瑞斯心動了。
但還沒等他實施具體操作,西里斯就一個用力掙脫了萊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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