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主,崔家主,你們這麼多人堵在門口,是想逼宮造反嗎?”
“微臣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微臣只是想即刻面見陛下!”
“陛下剛從邊關回來,一路舟車勞頓,風霜侵骨,如今尚未休整半日,
你們就這般等不及,非要此刻逼問聖躬,不顧陛下安危,爾等居心何在?”
“微臣有頭等大事要稟報,耽誤了國家大事,你們擔當的起嗎?”王家主年過七旬,語氣一向倨傲。
“天大的事也沒有陛下的身體重要!”禁軍副總領絲毫不退讓。
“好,微臣就在這宮門等著,等著陛下召見微臣為止!”
身後的眾人同王家主站在一起,表明不退縮。
北離歌美美睡了一覺,身上的疲勞盡消,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以後再也不出遠門了。
“春絮,給我挑一件比較素淨的常服!”
“這件白色銀藍雲紋的宮服如何?”
“那就這件吧!”
宮門外,風越刮越緊,吹得角樓上的旌旗獵獵作響。
崔、王、周、趙等世家並數十位朝中重臣,及世家子弟們,黑壓壓站了一片,從卯時熬到巳時,滴水未進。
世家的態度很明顯,今日見不到女帝誓不罷休!
只是眾人模樣顯得憔悴不堪,心力交瘁,更有年老者差點撐不住。
“那個黃毛丫頭……”一位老者不滿,餘光瞥見周圍的禁軍,只能改口道,
“女帝是怎麼敢的?居然真的敢把我們晾在這裡三個時辰!”
“我們能來己經是給她面子了。她是不是覺得位子坐的很穩?”
“真當我世家是一群任人欺負的軟柿子不成”!
正在抱怨不停的時候,毛驤大步走過來,目光掃視過來,
“陛下讓諸位老大人到正心殿一述,請!”做了請的手勢,動作乾淨利落,沒有多餘話。
人群裡沉默了一瞬,幾位世家家主深吸一口氣,走在前面,毛驤在後面跟著。
正心殿的門敞開著,殿內光線偏暗,一爐炭火燒得不太旺,暖意只夠驅走三分寒氣。
離歌己端坐上位,身著一襲素雅銀白衣袍,髮髻只用一根白玉簪挽住,未戴冠冕。
幾位世家家主到的時候,看到女帝正揉著額頭,滿身疲憊,像是大病初癒,強撐精神的模樣!
想到自家調查到的資訊,女帝在邊關大病了一場,應該不是裝的,
想到邊關,又想到自家嫡系血脈喪命於邊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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