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祝令孫女婚姻順暢,與未來夫婿執指之手,白頭偕老!至於賜婚之事就算了!”
賜婚被離歌連連拒絕,萬一以後過成一對怨偶,實在過不到一個被窩裡,
因為賜婚覺得和離是打聖上的臉,那豈不是離歌的罪過,堅決不能背這個黑鍋。
不過離歌還是出席了婚宴,實在是沒見過這古人是怎麼成婚的。
離歌帶著典韋,毛驤出席婚宴上,自然坐在主位上,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新郎和新娘穿著普通的紅色婚服,沒有鳳冠霞帔,也沒有蟒袍玉帶,牽著紅綢在司儀的唱禮聲中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離歌看著那兩根交錯的紅綢,又看看新娘蓋頭下若隱若現的側臉,這婚禮也沒什麼特別的。
“那位是女帝,女帝親臨,可真給新人面子!”一位年輕女孩小聲的嘀咕道,
“女帝一般都不怎麼出宮,這對新人確實有天大的面子。”
回來後,離歌坐在龍案前,提筆寫了一道簡短的詔書,遞給馮公公:“送到禮部去,讓他們抄發天下,即刻辦!”
馮公公展開一看,上面只寫了幾行字,
“凡我大雍女子出嫁,皆可著鳳冠霞帔,不論門第、不計出身。
新郎可著九品以上官服為吉服。民間婚儀,各隨其便,不得以禮制限之。此詔一齣,永為定製。”
這道詔令發出去之後,在民間掀起的波瀾。
詔書抄發到各州府後的第二個月,各地的婚嫁登記冊子上驟然多了幾倍不止的數目。
離歌點點頭,稍微滿意,作為一個現代人,本身又是不婚主義者,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想用收單身稅的方式來增加人口,
可雍國的確需要大量的人口,開荒種田,河渠修築,發動戰爭。
另外,海外有太多的無主之地需要佔領。
只能想出各種辦法增加人口了。
出了正月,離歌去海邊走了一遭,
“水軍練的怎麼樣?”
被離歌兌換出來的俞大猷開口道,“臣操練水軍已逾半年。現有戰船三十七艘,其中大福船四艘、海滄船八艘、哨船二十五艘。水兵五千三百餘人,已可列陣出海,能應對小股倭寇,能追能撤,進退有據。”
“能打不?”
俞大遒自然知道陛下要打的是誰!
“小規模的遭遇戰,能打。大規模的海戰,還差些火候。
臣練了半年,都是閉門造車。海上的風浪、霧裡的方向、船與船之間的配合——這些事,只有真正駛出去才能學會。臣需要一場實戰來試刀。”
“行,到時候你和戚繼光互相配合,水陸並進,需要什麼儘管告訴朕。
朕需要你們儘快拿下島國這座金銀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