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靈月好奇道:「姐姐,你不問問姐夫去幹什麼嗎。」
思考片刻,姜清歌半是幽怨半是認真的道。
「我哪裡敢問……就算我問,他也不會說的,而且,這人入贅到咱們姜家來,這半年來……我愈發看不懂他了。」
如果說,一開始時,姜清歌是處於絕對的壓制地位,陸葉要受她的氣。
到現在……姜清歌發現,她現在面對陸葉之時,居然大多數時候是受氣的!
一想到那人對誰都能好言說話,唯獨對自己這個有了婚書,明媒正娶的妻子動不動不搭理,姜清歌心中,不由得有些委屈。
她當初做的,的確是過分了些,可都這麼久了……氣也該消消了。
姜靈月聽見這話,歪頭想了想,看不懂陸葉姐夫麼?
好像是有點。
雖然昨夜陸葉解釋了一番,說驚退五毒教護法的根本不是他,姜靈月總感覺好像哪裡不對……
另一邊,陸葉則是加快了出鎮的腳步,匆匆朝著梅山鎮外面走去。
章存義跟在身後,望了望姜家兩姐妹進入的客棧,冷笑一聲。
「死到臨頭了,還想著憐花惜玉。」
那等恐怖大殺招逼問拿到手之後,章存義肯定不會留下陸葉的性命。
這種事,肯定越少人知道越好,而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
至於陸葉能夠發現一些端倪,也正常。
畢竟是能與張虎打得有來有回的後天八層,章存義並未隱藏自己,若這都發現不了,只能說修煉全練到女人身上去了。
章存義淡然搖頭,任何花裡胡哨的操作,在他面前,都……沒有意義。
揹負雙手,跟著出鎮,章存義倒想看看,自己有了防備之下,他那恐怖劍法,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鎮外。
陸葉專挑偏僻小路狂奔,百米之外,一道身影閒庭信步跟隨而來。
「你是誰?」
停下腳步,陸葉略微疑惑。
中年男子揹負雙手,淡淡道:「你不必知曉我是誰,將你那夜的劍法拿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
那夜的劍法?
陸葉目露思索,他手中,能夠引起先天之境貪婪的,無非就是絕天三劍,與……先天破體無形劍氣!
見過絕天三劍的,除了田青之外,基本都涼了。
而見過先天破體無形劍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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