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閱微抬頭,她眼睛都潮了,她問梁聿生:“可以嗎哥哥?”
這個要是還不可以?,哥哥就?真的有毛病了。
梁聿生俯身,更緊地?摟住她,對季閱微說:“不舒服告訴哥哥。”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在?外面親吻、不停喝她的水,到現在?,他的忍耐已經瀕臨極限了,他的聲線總有種起伏不定?的剋制。
季閱微點點頭,伸手摟緊梁聿生脖頸,低頭抵在?他的肩上,仔細看著那個地?方?。只是很快,她就?分不出神去探究了。熱燙的海水衝進來,池塘差點被掀翻,小魚都來不及張嘴,差點吐出來,太混亂了。
梁聿生往後退了退,他的樣子看上去很狼狽,額髮垂落下幾根,渾身的精英氣?一下變得猶豫不決,好像在?做什麼重大決定?。
季閱微感到了一點疼痛,是對比之下很明顯的疼痛。但其?實?還好。要類比的話,就?像平時和年糕打鬧,然後被氣?極的年糕衝上來輕輕咬一口。但年糕咬完她總是會?舔她——哥哥也不例外。
梁聿生說:“要不算了?”
季閱微睜大眼:“你說什麼?”
她的求勝心這個時候完全佔據了上風,對視的幾秒,梁聿生笑?得扶額。
想了想,還是用?了一種最慢但最穩妥的方?式,那個時候,季閱微肚子都有點餓了。看樣子,中午都要過去了。不過,效果是很明顯的。小魚總算能吃掉第一口了。
後來,梁聿生又等了很久,久到季閱微總算能夠呼吸順暢,他親了親她的太陽穴,輕聲詢問:“還好嗎?”
季閱微不說話,摟著他肩膀的手變得吃力,她放下來,感覺臉上都是汗,她轉頭蹭了蹭床單,卡在?耳朵旁、一根細細的淡黃色小花髮卡貼著她的髮絲和臉頰,梁聿生拂開她額前的劉海,仔細摸了摸她的髮卡,沒有說話。
房間?忽然變得很安靜。
不知道哪裡的風進了屋子,床邊的風鈴發出細碎的響動。
“哥哥。”季閱微喘息。
“嗯。”梁聿生俯身摟她,掌心伸到她背後拍了拍季閱微背。
“哥哥你愛我嗎?”季閱微問。
她發現這個問題這個時候問有點奇怪,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問,大概這個時候特別容易想起這類問題。
梁聿生說:“我愛你。”
他像哄她睡覺一樣輕拍她的背,繼續道:“我會?牢牢抓著你,把你綁在?我身邊,不允許你喜歡任何?人,也不允許你離開我——我們永遠都在?一起。”
季閱微笑?起來。
“你記得好牢。”她說。
梁聿生也笑?,他親她的嘴唇:“不敢忘。”
風鈴的聲音變得有規律,間?歇的時間?也越來越短,最後幾乎沒有。
落肩的髮梢變得潮溼,透過窗簾的光線裡,帶著汗溼的水痕,一閃一閃的,在?季閱微肩頭忽快忽慢地?拂動。
持續悅耳的貝殼敲擊聲,比所有聲音存在?感都要強。
季閱微卻是在?很久之後才聽到的,是梁聿生忽然到她耳旁問她好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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