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卻是有點苦澀,和金家比,那是真沒法比,靠男人的心過一輩子?
別想多了,哪有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都是權衡利弊後的裝模作樣。
“月月,你好好的想一想,你現在該做的是什麼,是看著那些丫鬟婆子給你夫君施肥,還是盯著你夫君的褲腰帶,或者,還有一些什麼重要的東西,用腦子想。”
完了,自己的女兒真的傻了。
蘇月牙坐在繁花對面,一動不動的,滿臉帶著蠢相。
“用腦子,別用你的肚子,要是實在想不明白,明日你拎著一籃子點心,去找你那個便宜哥哥。”
蘇月牙好像被驚醒了一般,難道自己現在腦子不對勁,是那個一孕傻三年的效果出來了?
但是對面的娘,肚子裡不也有弟弟嘛,為什麼沒啥?
她是老手了,免疫了?
廖彩茜眼睛都哭腫了。
爹被罷了官,家產全都沒收了,小弟才中的秀才功名也被奪了。
孃家一點指望都沒有了,被奪了功名的學子,再也無望科考了,這可怎麼辦啊。
好在,押解進京的只有爹,娘是託了錢,跟著一起進京,總不能要爹一個人去,生死不明吧。
小弟只能來投奔自己,可是都十來天了,還沒收到小弟的一點資訊,到底到了岷州沒有啊。
蘇柏綠雖然沒有嫌棄自己,可也對孃家的事情不聞不問,就連小弟,他都漠不關心。
廖彩茜有什麼辦法,自己也想像話本子裡的女俠一般無所不能,怎奈,連個城都出不了。
出去了能幹嘛,照樣得回來,自己啥也不懂啊。
蘇柏綠忙得不可開交,廖知府都押解進京了,這蘇家肯定出大事了,家裡的產業在不賤賣了,到時候,都保不住。
廖彩茜整天在家裡哭哭啼啼的,像個木頭一般,還是泡了水的木頭,沒有一點用處。
自己這兩天都懶的回家,也不知道自己不在家,還有沒有一個人坐在那裡嚎,再哭下去,這塊木頭要長蘑菇了。
也是幸好,蘇家沒有什麼田產,兩個破莊子,裡面稀稀拉拉的出點果子,能養著守莊子的人,就不錯了。
其他的都是鋪子。
蘇柏綠腦子都快想冒煙了,還沒決定處理那些鋪子。
太顯眼的,不能動,不顯眼的,價格不高。
“哥!”
蘇月牙知道,平時,蘇柏綠都在蘇家綢緞莊後面的小院子待著,這是他的書房,來找他的人,也都來這裡。
蘇家綢緞莊,打的蘇家的名兒,其實,買賣不是蘇家的,這鋪子是租出去的。
就是鋪子後面連著小院,這個院子也租不出去,綢緞莊也不需要一個小院兒,所以,蘇柏綠就拿著自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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