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銀票你去拿著寄給京城去,一定要走錢莊的路子,都走明面。”
蘇家要自己走鏢局,走什麼鏢局咯,蘇柏綠不管,都走錢莊。
就算以後有個什麼事情,錢莊能查清楚每一筆款子的來龍去脈,自己不會牽扯到蘇家的事情中去。
蘇月牙一口喝了牛乳,也腥,但是比羊乳好多了。
“哥,我要怎麼做,才能自己留個退路錢。”
蘇月牙很驚訝自己一點心疼都沒有,全是要平賬的緊迫感。
“做鋪子,來的慢,你這種情況,得在一年內,至少搞掉給二房的兩個鋪子,要不然,你生子,帶子的一年半載,不穩當。”
“開酒樓,押錢在貴的食材上,然後,虧錢,還債,賣鋪子。”
蘇柏綠站起來,
“兩個鋪子到手,就歇一會兒,太多了,你搞不定,也吃不下。”
蕭雲舒回家就待書房裡了。
書房裡飄著淡淡的香味兒,燻的什麼香,他也不懂。
坐在書桌前,拿起一本書,晃頭晃腦的看著,阿團挺有眼力見的,輕輕的揉著肩膀。
這蕭公子身子骨不怎麼滴啊。
本來想著早點爬床的,可是這幾日下來,阿團和院子裡的婆子們混熟了,才知道,為了圓房,少奶奶都跪了祠堂。
自己也不是少奶奶那種身份,要怎麼得手又不出事的法子,一下子還沒想到。
別肉沒吃到,首接被打死了,虧大發了。
蕭雲舒前幾天還提心吊膽的,覺得蘇月牙會生氣,會鬧脾氣。
好幾日下來了,她依然無聲無息地早出晚歸,也問明白了,都是在和蘇家老三學著做買賣,也在鋪子裡看來看去的。
沒事,沒點事兒!
今日把自己從娘那裡要來的首飾,到時候給她送過去,給她一個臺階下,就行了。
換了一本書,這本書寫的都是啥,看不懂啊。
想來也是,蘇家是大戶,不過和自己侯府比起來,月月己經算是高嫁了,何況她還是一個庶女。
也沒有大嫂那麼多的嫁妝,孃家沒有助力,那就得靠著蕭家。
再說了,自己和阿團可是清清白白的,一個丫鬟而己,說不上什麼容不容的下的。
當家做主母的,可不就得這個樣子唄。
“少爺,要不要奴婢給你揉揉腿,你每日唸書這麼辛勞。”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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