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淵沒想到姐姐會在城門口等自己,一雙腳都磨出了血痕,
“姐啊!”
哦,腳伕茶館子裡的人,終於點點頭,這穿著光鮮的小娘子,坐在這裡等了這麼久了,原來在等這個小叫花子啊。
廖彩茜心疼的,一點都不嫌棄面前的這個少年臭氣轟天了。
“文淵啊,我的文淵啊!”
自己來岷州的時候,小弟可還是一個靦腆的白皙少年,每日圍在自己面前,阿姐長阿姐短的。
“文淵,姐,帶你回家。”
“姐....我餓!”
“去給少爺買兩個包子,還端一碗白粥來。”
廖彩茜橫了身邊的醜丫頭一樣,不僅僅醜,還遲鈍,看著自己弟弟這個樣子,都不會動腦子的嘛。
醜丫頭癟癟嘴,熱鬧還沒看清楚呢,就要給這個小叫花子去買吃的,看來,夫人的孃家也不過如此。
廖彩茜帶著弟弟回了家,蘇柏綠並沒有回來,這段時間,他不回來的時候多起來了。
廖彩茜也無所謂,蘇柏綠給她看了京城來的信,要籌錢,籌很多的錢。
那就去忙吧,自己能管好弟弟。
對於蘇家,廖彩茜現在也不熱乎了,自己寫了那麼多封信,從來沒有看見姑母給自己回一封信。
還說什麼以後會帶自己去京城,只要好好的在家守著家業。
信都沒有一封,騙人的。
再說了,爹這次出事,蘇家也沒給自己一封信說一下,我呸,什麼鬼姑母,就是想騙著自己來,給她的庶子做個媳婦的。
要不是這姑母騙自己,又怎麼會只嫁給一個庶子?
想多無益,帶著廖文淵先去了浴室,上上下下的好生清洗了一番。
在浴室的時候,廖彩茜喚著夥計去找了大夫,小弟身上傷痕多,自己不方便看,要大夫給好好的上個藥。
一路上,眼淚就沒斷過,還好,小弟活著到了岷州,以後,自己不會讓他再受一點點的委屈。
今年五十畝地的收成,蘇月牙想了一天,還是都交給了蕭夫人。
“給了你們,你就拿著,你做的很好,這些糧食首接折了銀兩,雲舒吃的一首都是精米,你注意點。”
蘇月牙點點頭,難怪蘇柏綠說,蘇家的嫡母每次和他說話,都感覺是在和管事說話。
現在蘇月牙也有這個感覺,但是她沒什麼不舒服,這比抓著自己的手,喊心啊肝啊的好,這才真實唄。
“你自己也要注意著身子,孩子比錢要重要。”
蕭夫人不是對蘇月牙肚子裡的孩子不期待,而是看著就想起了蕭雲舒暈過去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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