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珠倒也不明著說不讓打扮,就是誰但凡穿的好看一點,她就要心生喜歡,白天夜晚的留下來陪著她說話。
白天說話,那叫真的說話,除了喝口水,這話就不能停,停了就是不敬主母。
夜晚說話,那才是真的遭罪,還要跪在床前說,也不能停,停了守夜的婆子就要揍。
你就說,是打扮的好看重要,還是留著小命兒重要?
這蘇永敬也不管,在他眼裡,李慧珠幾乎不吃醋,也允許自己納妾,至於妾室嘛,大多都是對主母有意見的。
所以,當這些姨娘哭哭啼啼的說著委屈的時候,蘇永敬是不怎麼信的,又沒打你又沒罵你,咋了,陪著主母說說話還委屈了?
“這幾日麼要錦繡出院子,她老老實實的等風頭過了再說。”
李慧珠點點頭,嫡女在蘇永敬的心目中,那肯定是不同的。
“我知道,等著這門親事落地,我就悄悄的把錦繡送到她舅舅家裡去,京城的天還是要大一點。”
蘇永敬不以為然,京城的天是大一點,但是岷州的日子要好過的多。
岷州富商多,民生富饒,比起京城那事事要規矩的地方,不知道要舒服的多。
也就是自家夫人,心太大,一門心思要把幾個孩子送到京城裡去。
兩個兒子倒還好,在岷州好好經營幾年,未免不能去京城謀個缺。
“錦繡去京城也行,要是能在京城找到一個好婆家,以後,文峰和文燦也能互相照應一下。”
錦繡生的美,在岷州也是名聲在外,蘇永敬這知道,李家也想給她尋摸一個皇親國戚的,由著去吧,反正自家也是不吃虧的。
這岷州的蕭家也不想吃虧啊。
“咱們要蘇家來沖喜,他們沒有一點點的不樂意?”
蕭家家主蕭如意是個不怎麼管事兒的閒散爺,承了爵,也是一個閒散的爵兒,兒子蕭雲崢得了一個世子,小兒子蕭雲舒卻是全家的心病。
蕭雲舒在娘肚子裡的時候,娘為了救大哥,帶著肚子裡的他一起跳下水。
人是救了,自己好像也沒什麼事,可是出生後,一直體弱,受不了一點風吹草動,看了好多名醫,才確定了。
這是孃胎裡帶來的寒溼,沒辦法治,只能好好的養著。
這些年,全家都對蕭雲舒心懷愧疚,特別是當年那個頑皮的蕭雲崢,本來想把世子位給弟弟,但是被蕭如意拒絕了。
世子可不能是個體弱之人,要是說句不好聽的,半路夭折了,這孩子都沒有,以後承爵就多有波折了。
像自家這種已經算是末流的小世家,能承爵,有個體面就很難得了。
“他們有什麼不樂意的,就算咱們蕭家現在不如以前了,那也是正經的侯府,他們蘇家不過打了幾次仗,混了點戰績,能嫁到我們家,那是他們的造化。”
蕭如意並不覺得蘇家這種蠻人能教出什麼好女子,但是雲舒病情愈發嚴重,這找一個身體好的媳婦,很重要。
如果只要身體好,這世間大把人,但是萬一自家雲舒能好好的活著,也不能隨隨便便來個鄉間村婦吧?
幸好祖父給當時定下了娃娃親,還沒有咬死是哪一個孫子和蘇家結親,當然,也沒有咬死是蘇家哪一位小姐嫁進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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