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孃,我準備下個月就成婚了。”
這麼快,繁花愣住了,以前自己聽人說,這大戶人家婚嫁可講究了,來來回回要折騰一兩年,咋自己看到的不一樣呢?
這侯府是要衝喜,那就罷了,折騰不起。
但是蘇柏綠和那個什麼知府的小姐,也沒病沒災的啊,為什麼成婚的這麼匆忙?
“你們兩個,暗結珠胎了?”
只有這一個可能了唄,要不是這樣,為啥說成婚就成婚。
這要是成婚後立馬生兒子,那就是別人口裡一輩子的說詞。
“乾孃,你,你想錯了!”
也許只有真正把自己當兒子了,乾孃才會這麼直接的說出來這種話吧,
“蘇家要去京城,所以,就準備下個月給我和彩茜成婚,一個庶子成婚而已!”
蘇柏綠笑了笑,成婚而已,只是蘇家人都要去京城,讓他欣喜若狂。
“乾孃,這個不重要,是蘇家要去京城了,留我一個人在岷州!”
這一下繁花聽懂了,
“家裡的這些產業都是你管著的吧,你能佔點份子麼?”
“那不能,我還是得個月錢,不過,嫡母好像能給我一點銀錢,我算了算,正好用來下聘禮。”
繁花沒出聲,自己得出錢,以後,蘇家不在這城裡兒了,面前這個笑的甜咪咪的小子,就能和自己走動了。
別說能有多少的好處,至少,那個莊子裡的胖婆娘,自己得出這口氣。
“你等著,娘給你點錢,我唯一的兒子成婚了,我不能出面,但是這錢還是能出的。”
繁花轉身就進了裡間,蘇柏綠被那一句唯一的兒子,直接把眼睛衝紅了。
是啊,自己可不是乾孃唯一的兒子嘛,以後,一定要對乾孃好。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繁花掏出六百兩銀票,想了想,又抽回去一張銀票,拿出兩個成色不一樣的銀元寶。
左看右看,滿意的很,拿著一塊暗紅色的帕子包好。
“兒啊,這是娘給你的,你別嫌棄,娘就這麼多!”
“娘,我有!”
“拿著,娘不能看著你成婚,但是,娘希望你日子過得舒心。”
蘇柏綠緊緊地握著帕子,
“娘,以後我一定帶著彩茜來給你磕頭!”
嗯,給了錢就直接喊娘了,繁花對這事挺滿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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