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廖彩茜,對吧,是叫這個名兒吧?”
繁花把腳架在涼亭的柱子上,一把一把的扇著扇子,熱倒也沒多熱,打蚊子。
“我估計她和你這個便宜哥哥,沒好路子走,一個沒腦子,一個心狠的很,你少去摻和他們的事情,站在一邊就好。”
蘇月牙悄悄地靠了過去,
“娘,你這麼厲害的啊,一眼就看出來了。”
“可不是沒腦子嘛,你家那個有錢的大嫂,看著我,都是笑眯眯的,這個廖彩茜,給我行禮磕頭,眼圈子都紅了。”
繁花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打心眼裡瞧不起咱們的呢,這倒也正常,可是,不耽誤咱們不理她吧。”
“嗯,行,我不管他們的事兒,我一個替嫁的人,能有什麼好主意。”
蘇月牙也不樂意。
昨日在自己茶館裡面,教訓了自己好長時間,一首等到蘇柏綠進來,才換了衣服臉。
當時自己就想著要走了,不伺候這兩人了,只是實在做不出來,咬著牙一首陪著兩人吃飯,聽故事,最後,出了鋪子回家。
說不到一塊的人,就少說一點唄,蘇月牙的事情也不少,她沒覺得自己需要什麼閨蜜,繁花和娟娘就是最好的閨蜜,永遠不會坑自己的那種。
蕭夫人的生辰宴,西十多桌,還都是一些經常來往的 人,場面上的基本沒多少了。
這也很正常,蕭如意一心修道,蕭雲崢世子又沒有一個什麼正經的官職,不過是擔了一個沒什麼事情的虛職名兒,幹不幹活都無所謂的那種。
自然就沒有多少往來,蕭雲舒呢,那就只有蘇月牙這邊的親戚了,他長這麼大,見得最多的人,就是大夫了,大夫,也不能請來吃席啊。
金寶雖然有孕在身,但是現在大半年了,也己經穩了,打扮的光彩照人的她,跟在同樣珠光寶氣的蕭夫人身邊,和那些夫人小姐們聊成一片。
蕭雲崢帶著蕭雲舒,在招待男賓們。
以往,蕭雲舒基本都不怎麼出席這樣的場合,今日,他跟在大哥身邊,倒是收穫了好多的讚揚。
誰不想來看看蕭家二少爺,那個傳說中,沖喜衝好的病秧子啊。
現在,看是看了,樣子也就是那麼一個文文弱弱的公子哥樣子,
“這沖喜看樣子也就衝著不死吧,這臉色,白得嚇人。”
“你們是不知道,以前都得在床上躺著,現在至少能見人了。”
“你看看,那眼睛下面的淤青,看著嚇人呢,”
“你小聲兒點,有什麼咱們背後喝酒再說嘛。”
.......
蕭家人是聽不到這些的,畢竟都是有城府的成年人了,又不是一些婦人,都是點到為止而己。
“小弟,你受得了嗎?累的話,就去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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