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蘇月牙十幾歲的人,一朵花似的,你看看,她的那個妖精一樣的姨母不是也改嫁了唄。
愁死人了。
“你愁什麼啊,再說了,你留著她幹什麼,老二去了,這是咱們和他緣分己盡,做父母,我們也盡力了。”
蕭如意開始還是很心疼的,畢竟這雲舒小時候可乖巧了。
可是想來想去,傷心也無用,只能緣盡了,自己修行之人,凡間的都是過往。
緣盡了啊,蕭夫人有點茫然,嘆了一口氣,轉身默默的離開了道觀。
留著蘇月牙,自己看著也難受,二房又沒有什麼收入,兒子不在了,那些產業白白便宜了她嘛?
不留著蘇月牙嘛,生下了孩子,連個娘都沒有,太可憐了。
但是把孩子給蘇月牙帶走,自己肯定是捨不得的。
一首到吃晚飯,坐在桌子前的蕭夫人,還是滿臉的愁容,
“娘,你咋了,是飯菜不合胃口嗎?”
金寶揉著發酸的腰,輕輕的問著蕭夫人,明明睡覺起來的時候,心情看著也還行的。
“金寶啊,娘是真的愁啊。”
金寶安安靜靜的聽著蕭夫人說完,蕭雲崢不在家,折騰了自己一下午,跑出去了,誰知道去哪裡了。
這事情,自己可不好做主,得和雲崢商量好了再說。
但是憑心而論,自己可不想留著蘇月牙在蕭府。
蕭雲舒沒了,就算是留下一兒半女,要把他養大,那也是靠著自己這一房。
好吧,養個侄兒也就罷了,怎麼也是蕭家骨肉,但是蘇月牙,妖妖嬌嬌的,整天在家家裡,這看著比自己嬌豔多了。
萬一,你說萬一後院弄出點什麼動靜出來,這臉要往哪裡放?
蘇月牙可不是下人,有點事兒,大不了打死就行,她是二房的正妻。
上次蕭雲崢在送殯的時候,看到蘇月牙的神情,自己可沒忘,那眼珠子都定住了......
蕭雲崢的眼珠子定住了,繁花的眼珠子都要糊住了。
去你的鬼,什麼豆腐西施,誰能告訴我,為什麼打豆腐賣,還要做賬本?
做賬本還要做這麼多?
打豆腐不是體力活嗎?
“宋夫人,咱們不是普普通通的打豆腐的,我們做的都豆腐買賣,是生意人,不是手藝人。”
繁花面色如常的點點頭,自己不會做賬本啊,咋辦,不能讓人知道,自己沒學問啊。
要是露出了真面目,誰知道這群糟老爺們在背後怎麼笑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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