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彩茜抬起頭看著蘇柏綠,眼淚就這麼的掉了下來。
“你都把人帶回來了,還和我商議什麼,你把我放到什麼位置上去了?”
........
蘇柏綠深呼吸了一口。
“這朱家姑娘是城北朱家米鋪家的閨女,排行第三,前面兩個哥哥,下面還有一個妹妹.......”
廖彩茜捂著嘴,就趴到床上去了,自己,居然會落到這個地步了。
“你哭什麼,男人有個妾室不是很正常嗎?再說了,有了妾室幫你管家,你自在逍遙的,有什麼不好。”
除了哭就是哭,什麼事情都不會做,等哭完了就是生悶氣,這一套,己經習慣了。
“我在望江樓定了一座席面,就當是給朱小娟進門得席面了,也沒叫人,就咱們幾個,喝一杯,這是我給準備的見面禮,你自己挑喜歡的一份,剩下的給她做個見面禮。”
把兩個匣子放在桌子上,
“別哭了,好生打扮一下,你是主母,不能失了氣度。”
轉身就出去了,你要是陪著她哭,她能哭一下午,哭不出來乾嚎也得嚎好長時間。
金寶這兩日飯都吃不下了,臉看著就瘦了一圈。
“我的兒,你怎麼這般瘦了,可喚著大夫來看了?”
蕭夫人嚇了一大跳,才一個來月的時間,金寶沒有日日來給自己請安,自己也渾身倦怠的,沒叫他們過來吃飯,這咋這樣了。
“沒喚大夫,不過是吃不下飯而己。”
“來人,去喚大夫,你這個孩子,吃不下飯,那是能開玩笑的嗎?”
金寶沒出聲,的確是的,前幾日還是吃不下飯,這幾日眼睛都睜不開了,自己從小到大,也沒有這般的無力過。
無力到什麼情況呢,無力到孃家都不想去了,就想在床上躺著。
“雲崢呢?這小子,你這般難受,居然也不來告訴我!我要好好的罵他一頓。”
蕭夫人現在就看不得人不舒服,人死的太容易了,家裡剩下的這個兒子和兒媳不能有什麼閃失了。
“夫君這幾日忙,都在書房裡歇息呢。”
說起蕭雲崢,金寶心裡暗暗的嘆氣了一下,有一次蕭雲崢居然在門裡喚秋雁的名兒,整個蕭府也沒有一個叫秋雁的啊。
難道他為了不納妾,在外面有了外室?
可是這話哪裡能和婆婆說,婆婆雖然對自己疼愛,那也不會超過她的兒子去。
大夫來的很快,蕭家好長日子沒叫大夫了,這大夫都在嘆息,蕭雲舒沒了,自己每年要少賺一畝田,可惜了,可惜了。
進門就先給蕭夫人把脈,
“你給我家金寶看看,我這老婆子活著就行,有什麼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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