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姑娘,你好些了沒有,我叫個馬車送送你吧。”
廟醫的眼神,自己懂了,這毒藥想傍上自己呢,呵呵,妹妹啊,你吃後悔藥了啊。
金老二的心情好極了,推開門,一進門,我的天啦,這屋裡香成啥樣了啊。
頓時渾身就燥熱起來,一股子氣從腳底往腦子上面衝,呦,真下藥啊。
金老二立馬退了出去,本來肥胖的臉,這會兒全紅了。
我的天,這高門貴女,也玩這玩意啊,開眼了咧。
招招手,一個和尚過來。
“二爺,你這不舒服的,要不要我們找人幫忙。”
幫你個頭,金老二指著禪房,
“裡面的,賞給你們了,隨便你們怎麼玩,玩好了,給我鎖到後山庫房裡面去。”
轉身就走,金老二氣啊。
好你個蘇錦繡,你把老子看成沒碰過女人的傻子了是吧,自己從小就跟著爹走南闖北,什麼花花手段沒見過,什麼伎倆沒玩過。
輪到你給你下藥?
好,你喜歡玩,那你以後就玩個痛快吧,等你沒了這股子勁,我在好好折騰你,這世上,還是第一次有婦人給自己下藥,你真是個好的。
禪房的門關上了,他才不管裡面會發生什麼呢,這個廟,本來就是他自己的,燒香拜佛,保佑的也是金家。
大殿裡的佛像胸口,都藏著金家人的生辰八字,香客們越虔誠,拜的都是自家,每燒一炷香,也是給金家添福添壽的。
蘇錦繡的腦子也是暈乎乎的了,為什麼,金老二會變成好幾個,這咋回事呢?
木匠會會長張長青的手在桌子上面敲了好一會兒,宋大漢也沒出聲,安安靜靜的等著。
“這蘇家老三要跑?”
蘇家沒什麼田地,家當都是城裡的鋪子,鋪子多,東南西北城都有,是個好機會。
“是的,我本來想著要咱們家的胡景卓去吃下,但是這蘇月牙和蘇家還是有瓜葛,這胡景卓最親的就是舅舅家了,可不就找你唄。”
“我大外甥知道這事嗎?”
“我還沒和他說,這些事情,你們穩重一點,我就不去咋咋呼呼了,你覺得能做,就做,你覺得沒啥油水,那就別理會。”
張長青聽到這裡,看了一眼宋大漢,這漢子,長了一張迷惑人的臉啊,誰會提防一個看著比莊稼人還本分的臉呢?
“行,這事兒,我去找找我外甥,自古以來,敗家子都是別人家喜歡的好人,這好人,我們得去幫一幫,看看,能幫多少是多少吧。”
宋大漢笑了,是這個理兒,這便宜要是張家佔了,胡家肯定也會佔,胡家佔了,那就是月月也有份,都是一家人,都能吃一口。
至於蘇柏綠,自己也幫他這個大忙了,娘從小就說,能幫一把就幫一把,自己心安的很。
晚上,宋大漢留下了和張長青喝酒,張長青酒量好,一首沒人能陪他喝個盡興,上次蘇月牙和胡景卓成婚,沒人敢去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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