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休書放衙門了,我換了路引,我去邊城做點買賣。”
繁花本來還擔心,這蘇柏綠要把蘇錦繡的閨女扔給自己,想好了一百種拒絕方式,但是,他一句話都沒提,繁花又好奇了。
“你去邊城那麼遠的地方,還帶個奶娃子走?”
“有丫鬟呢,沒多大事,再說了,我的孩子是她娘給害死的,她就別想好好的過千金大小姐的日子。”
繁花點點頭,心裡一陣後怕,哎呦,這小子,怎麼把這麼嚇人的話,說的這般的輕輕鬆鬆啊。
看來,這玉兒要遭大罪了。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繁花不管這事兒,她能顧好自己眼皮子底下就不錯了。
“啥時候走啊,到時候,乾孃送你。”
本來想說,不要送的,話到嘴邊了,蘇柏綠又咽了下去。
“三天後,吃了早飯就走。”
繁花點點頭,等著蘇柏綠告辭出門,轉身就吩咐娟娘,
“你記得啊,三日後咱們多做點饅頭啥的,給他一路上吃,別整肉包子,又貴還容易壞。”
娟娘點點頭,饅頭管夠,給他蒸個三籠,夠他吃了。
出了岷州,糧食都是硬通貨。
懷裡的房契進了屋就拿出來。
“大漢,你去看看,這小子給了咱們一個什麼破爛兒,咱們不嫌棄,不要錢的還嫌棄啥。”
宋大漢點點頭,
“我聽胡家女婿說,月月這幾日暴躁的很,你要不要過去陪著點,估摸著日子快到了。”
啊,還有這事,自己這幾日身子不舒服,己經三西天沒去看閨女了,咋還暴躁起來了呢?
繁花快手快腳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嗯,看著也齊整。
“快,你快送我去月月那裡,這一天天的,那麼聽話的閨女,都暴躁了,不會是女婿欺負人吧?”
宋大漢說話間就把驢車拉出來了,
“我看著不像,胡家小子也就說話大聲點,性子好的很,一點都不急躁。”
蘇月牙是有點急躁,她是害怕的。
自己的預產期,穩婆說就這幾日,但是自己算了算,還有十來日,她好怕啊。
問了,沒有剖腹產,問了,生孩子不能用麻敷散,問了,生孩子沒有側切。
我的娘啊,一把剪刀一盆熱水,老子我,活生生的要生出一個人來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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