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是真的分家還是假的分家?難道他們就沒想過隨便找個男娃子來頂這個世子位?”
胡會長的鬍子這幾日拔了好幾根了,蘇月牙去了小舅子的莊子裡,為了防止金家打探,自己硬是忍著沒有去看,也不知道,孫子會不會想自己。
“那麼小的孩子,都還不認人,想你什麼?再說了,以後他是蕭世子,未來的蕭侯爺。”
胡會長不理會,
“就算是侯爺,那也是我的孫兒,那個耳朵,可像我了。”
胡景卓覺得,爹有點過於牽扯了,
“這種話,我只希望聽到一次,免得別人對孩子的身份有什麼說法。”
.......
兒子果然是最討厭的一種東西,胡會長繼續拔鬍子,
“且在忍忍吧,看看金老二,這金家,買賣都是金老二在整,老大就是一個分錢的。”
看什麼看咯,金老二己經發了一隊押鏢的先走了,岷州城的西個鏢局,他定了一半,東西可能得帶走,留在這裡做什麼?
出了知府後門,金老二被清晨的陽光刺痛了眼睛,一整夜的長談,自己的這個安寧廟,應該會保住,可惜,用處不大了。
留著看以後吧,萬一以後有什麼能用的上呢?
娟娘在院子裡罵罵咧咧的,你們有孩子的時候,我都是把你們當寶,什麼活兒都不讓幹,你們養膘養的可好了,油光滿面的。
現在,我,好不容易懷上孩子了,你們一個一個的,跑的沒影子了。
這麼多的活兒,都要我來管著,太過分了。
嗯,雖然,豆腐坊啊,木頭記啊,甚至這個包子鋪,胡家女婿都在管,但是,她管著能行嗎?
這錢,都是月月的,都是繁花的,能讓一個外姓人過手不管?
可累死我算了吧。
繁花,你就是一個不講義氣的混蛋。
還有月月,不,月月是真的不能管,她才生了孩子多久。
主要是繁花,還把她的木匠男人,幹活麻利的婆婆都帶走。
混蛋,有本事你別回來,了不起啊,會走啊!
每日一罵,是娟娘必須要做的事情,罵完了,就一個一個鋪子的去管事了。
豆腐坊,她實在管不了,但是這木頭記啊,百花鋪子啊,這些錢啊,買賣啊,總得管啊。
哎!
娟娘好無聊啊,繁花,你啥時候才回來啊,你肯定揹著我吃了好多好吃的了,你是個不講義氣的玩意兒,我的心裡一萬個你,你的心裡都是吃喝玩樂。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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